玉龙：“……”

此时玉龙将那白纸放到鼻翼间嗅了嗅，然后，摊开掌心，真的如玄策所说的，烧掉它。

玄策冷笑：“我看最的是你的嘴。”

玄策这次径直迈步上前，“如何确定？”

听他这话，玉龙也跟着气了，“说话怪气的，又不是你的火！”

玄策这回，太突突发疼。

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却见桌上摆了几卷纸，正要伸手，神意识往玄策上瞟，却见他目光有些飘离，脸好像被她气到了，竟泛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红来！

火苗窜起，玉龙看了看火光，又煽了煽，将火熄灭。

玄策回，但没说话。

而对面的玉龙却俨然淡定从容，摸了摸这桌上的纸，视线朝四周看了，小声嘀咕：“刚刚闻着这儿的，怎么也没杯喝。”

玄策眸微亮，接过这纸，果然手质细腻，与寻常书写的纸张大有不同，遂疑惑：“这里怎么会有桂堂东纸？”正说着，忽然似想到了什么，看向玉龙：“你们通常拿这纸什么？”

柜里的空间不大，半明半暗，那一束隐隐的光落在玄策的侧脸上，映一起伏而令人目眩神迷的线条，他的额宽阔如平野，那睛似黑夜暗涌动的波，鼻梁如山峰，带了一的寒凌之气，一直到那张。

朋友的时候是玄某，耍官威的时候是本官。

“咦？”

玉龙心突突直，在黑暗的柜里，她听见了外面有衣袂挲而过的声音，而这人的脚步很轻，仿佛没有，玉龙小心地窝坐了柜的一角，大气不敢。

的，我以为是的。”

实冤。

“真的是家的纸啊。”

玄策：“对，本官在问你。”

玉龙抬眸看了他一：“玄司丞这是在问我？”

她手一抬，把白纸递到他面前：“喏，你自己看，这纸被烧了之后，也不会落成灰，而是成片连在一起。再在光看这没有烧过的地方，就会发现，这白纸上面全是细密的网状纹络。你再摸这纸张，我们家造的桂堂东纸，不敢说是天最雪白的纸，却是天最韧的纸。”

玄策步一顿，决定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不去接话。

玉龙见玄策又沉默了，突然顿时有些心虚，毕竟二兄让她时刻记住，人家是官，我们是民……

呵。

突然，角门传来一声响动，玄策袖袍一掠，便将这卷白纸收中，另一只手牵过玉龙，径直往一侧柜里藏了去。

玉龙想了想，：“因为材料难得，所以都是皇御用，或者装裱珍贵的名画，还有……”说到这，她语气忽地一顿，似被心里的一个答案惊住，朝玄策抬眸：“印制飞钱。”

他只觉自己那刚平静来的绪，瞬间又被她拱得涨了，气煞了人。

玄策：“……”

柜的门并没有很严密，有一丝光透了来，玄策眸看向门外，忽而，眉心凝起，似发现了什么。

玉龙心一震，这，这人是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玉龙心里忍不住叹了声，这人不张嘴说话的时候，倒真是好看的。

“怎么，你准备火？”

玉龙也想看看外面景，奈何玄策人已占了视角，便只好盯着他看，至少这样能间接察觉外面的状况。

玄策背过去不理她，了自己的无名火，继续朝这屋的其他地方搜寻。

玉龙最讨厌别人说她了，脱：“你才！”

忽而，外面传来桌椅搬挪的声音。

唉，玉龙也很疼，她实在不知自己这气人的天赋从何而来。

玄策：“……”

他不说话，但心陡然闷起了一气，火气。

“那个，玄司丞，我能碰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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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张，有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