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等他去后，靠回浴缸，闭心想，看来真的不小心当了言烬息幻想对象的白月光啊。

他理了理自己圆上的这个逻辑链——

言烬息的白月光是“顾楚”。

而“顾楚”的白月光极有可能是他顾澜。

导致言烬息久看顾澜不顺。

……

逻辑理不去了，这也太巧了。谁编的狗血剧。

他又看着上仿造岩石纹理嵌的《亚当》。

文艺复兴时期的匠米开朗基罗一生颠沛离，一直在浪漂泊，他留无数传世杰作，里面有着大量表现男人躯力量与的作品，但他的神却非常痛苦。传闻他是个禁主义者，一生未娶，只给一个男人写过诗。

顾澜走浴室，见言烬息在敞开式的厨房里捣腾夜宵。

“饿吗？吃不吃泡燕麦？我还泡了咖啡。”

顾澜站着看他忙来忙去，轻笑说：“这时候喝咖啡，是不准备睡了吗？”

言烬息：“那给你倒杯威士忌吧。”

顾澜打趣：“你不会要醉我，然后对我不人的事吧？”

言烬息冷冷一笑，把倒装了燕麦的小碗里：“这真的不是你勾引人的话？”

顾澜逗他逗够了，轻轻一笑，不跟他玩了：“我去看昆汀的话去了。”

《低俗小说》讲的是三个看起来不连贯的故事，顾澜早就能把节台词都背来，只是还想再看一遍，觉得跟自己的况有些应景。

他横在客厅羊地毯上，靠着言烬息丢给他的懒人沙发垫，捧着一碗泡燕麦吃完后，就把碗搁在了边上。他有个小习惯，心惬意的时候，左脚就勾着右脚踝挲，等一会再换过来，仿佛一只优雅趴在地上不时微微翘一尾尖的猫。

“你为什么要看这电影？”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言烬息在片放到一半时，忍不住问。

“你看这电影里的几段节，好像开始、行过程、结尾都莫名其妙很无厘，不像我们一般拍的那故事，起承转合都有因果逻辑。”

言烬息：“这片，昆汀是想让故事的戏剧回归现实生活，表达现实生活中很多事件的发生并非有因果，只是一系列的偶然□□错在一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