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焕如实回答：“会试之前几日，我还以为老师您心中有数。”

“我能有什么数，他为了别人的家的儿远走千里，把我儿媳妇和怪孙儿都折腾死了，如今竟然还有脸回来，我若是他早就抹了脖去陪他们。”

话虽毒辣，老人的底却满是悲哀。

当年曾鹏一去不回，他还以为总能等到他们一家三回家之日，谁能想到儿媳妇和小孙儿会因为土不服死在了青州呢。

从那之后曾家与曾鹏才彻底断了联系，他不能原谅儿的所作所为，儿也不肯首先低，父俩如同仇人。

这件事曾夫人是不知的，曾先生怕她接到噩耗无法承受，一直瞒着她，宁愿让她觉得儿一家只是生活在大兴其他地方。

可现在，曾鹏回来了。

赵景焕心底叹了气，又把剩余的棋一颗一颗摆好放盒之中，曾鹏的事他也是最近才知，对此无法评断谁对谁错。

但悲剧已经一个接着一个的产生，赵景焕只得劝：“老师，师兄才是最伤心的那个人。”

他带着妻幼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从没想过让他们死在路上的。

曾先生陷沉默之中，他何尝不知呢，但是知又能有什么用，他的小孙儿再也回不来了，那孩生在曾家就没过过一日舒心的日。

有时候曾先生会想，那时候自己还不如让曾广门送死，这样的话倒是不至于害死了儿媳妇和小孙儿，他们曾家还能留两个。

曾先生走到窗看着乌压压的天，许久才又问：“你们到底想什么？”

不等赵景焕回答，他却又说：“景焕，你自小聪明，胆大包天，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如今你是乐公主的驸，这一生注定荣华富贵，何必再去掺和他们的事？”

赵景焕走到他边，中却说：“老师，你错了，不是我掺和去，而是我求师兄帮我。”

曾先生转看他，拧起了眉。

在他的面前赵景焕并无要掩饰的意思：“老师，父亲死后你曾说过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学生却觉得不是谁，都不能害死我爹。”

这话让曾先生脸大变，盯着赵景焕的神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他的手指都在颤抖，许久才挤一句话：“你，你莫不是要改朝换代不行？”

“赵景焕，这可是冒天之大不韪的事，一旦朝堂变动天就会血成河，你只惦记着杀父之仇，可曾想过天的黎明百姓？”

赵景焕笑了起来：“老师，您想太多了，我怎么敢改朝换代，我哪里有改朝换代的本事？”

曾先生方才也是惊怒之间说了这话，这会儿想了想也觉得可能不大，拧眉问：“那你到底想什么？”

赵景焕便问：“老师，荣郡王，安郡王，德郡王三位世之中，你觉得谁堪为帝？”

曾先生叹了气：“那得看陛。”

赵景焕却说：“依我看一个都不堪。”

“荣郡王当年的事，害得师兄妻离散，至今不敢回到曾家，萧竑更是嚣张跋扈，在之都敢鞭笞人致死，可见心思歹毒。”

“安郡王妾灭妻，他那位世萧勋腹剑，装样第一，毒手段学了不少。”

“德郡王什么都敢一手，这手伸得比陛的都要，萧贺却是个没主意的什么都听他的，这还未上位大兴倒像是多了个太上皇。”

曾先生自然也知这个，他虽然致仕多年，不代表就失去了朝中的耳目：“可除了他们又能有谁，陛无，乃天大哀。”

赵景焕却笑了起来：“陛怎么会无。”

“太早逝，陛膝空虚……”蓦然，曾先生的脸大变，不可思议的看向赵景焕。

“你，你们是想……不，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赵景焕笑着说，“史上曾有女帝励图治，乐公主众皆碑，替陛批改奏折多年从未错。”

曾先生却暴躁的在屋里来回转圈：“你们这是异想天开，此事决不能成。”

“行事在人成事在天。”赵景焕却如此说。

曾先生被他这天行空的想法吓得心脏，又回看他：“赵景焕，你是因为成为了驸，所以才如此作为吗？”

赵景焕却摇说：“三年之前，我曾借公主之手，手刃仇人。”

“三年之前？陆盛？”曾先生迅速的想通了其中的官司，即使他不知陆盛过什么，但陆盛与赵德海的关系他心底还是清楚的。

但越是如此，曾先生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在赵景焕还未朝，甚至还是个孩的时候，居然就能悄无声息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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