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心底却想着这女儿得好好掰掰，在家时候尚且如此，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办。

珍珠办事还算妥当，带着人又往九华院走了一趟。

等他们离开，陈娘忍不住说：“大少爷可真大方，这些都是极好的东西。”

林嫣然却有些兴致缺缺，摆着一颗红宝石说：“左右都是一些俗。”

陈娘叹了气，提醒：“小，俗才好，人生在世最需要的便是俗。”

“我又何尝不知……”林嫣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愁思，放那颗宝石说，“娘，都收起来吧。”

“小，您这是怎么了？”陈娘不知她为何失落，想了想便又说，“小，您是不是觉得大少爷最后一个才送到九华院，是不看重你？”

“您可千万别这么想，于于理，大少爷都该先送给老夫人和夫人的，那边大小和二少爷又都在夫人院里，自然一起就送了。”

“虽说最后才往九华院来，可送过来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可见大少爷心里有你，再说了，老方才打听了一番，黄家那两个可什么都没有呢。”

林嫣然听她老调重弹，无奈说：“娘，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失落难过。”

从赵家的那一日开始，她便十分得清自己的份，她这样的，说得好听是表小，说得难听便是来投奔的远方亲戚。

虽说赵老夫人疼她，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若是斤斤计较，什么都跟赵家的几个孩比较，那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陈娘听了也是奇怪，便问：“那小你为何不兴？”

“我只是想到了去世的爹娘……”林嫣然底几分哀伤，低说，“依稀记得，爹爹以前也喜买了珠宝首饰回家送给娘亲，有时候也会送我……”

陈娘叹了气，将她搂在怀中：“当年老爷夫人的也是极好的……只可惜。”

若是林家夫妻还在，哪里会让女儿寄人篱呢。

林嫣然忍住泪，又笑：“我不该这样的，若不是祖母怜惜，说不定我早就不在了。”

一想到林家那些豺狼虎豹，陈娘也是咬牙切齿：“可恨那些人狼心狗肺，老爷还在时对他们多好，老爷一走，他们便原形毕。”

提起当年的事，不是林嫣然还是陈娘心底都不好受，明明也是大人家的女儿，原本可以一辈衣无忧，在父母的庇护大成人，现在也好，只是到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