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焕抬，盯着他说了一句：“爹，我疼。”

曾先生和曾夫人倒是难得送了他们门，瞧着两人坐上车离开，两人才相携往里走。

“等你养好了伤便回去读书，不说别的，曾家的藏书阁便能让你受益匪浅。”

曾先生尴尬一笑，忽然又：“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夫以前只觉得赵景焕愚钝不堪，顽劣成，谁想到这有朝一日顽石也能开窍。”

了，这会儿也没有人敢让他走路。

曾夫人瞥了一自家老爷，笑盈盈的问：“老爷，您不是说死也不会再要这个学生，怎么一会儿功夫风就改了？”

赵德海讪讪笑：“爹也是第一次打人，手确实是失了轻重。”

曾先生脸上有些尴尬，但很快又说：“赵德海也算有诚意，老夫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忽然，赵德海问：“阿彘，你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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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海兴致的说：“曾先生总算是原谅你了，他松了，以后你便能来曾家书院读书，虽说今日没能定师徒的名分，但作为学生也是不错。”

曾夫人奇怪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曾先生不说桃李满天，但曾家在大兴文人之中举足轻重，就算是圣上也会给曾家三分薄面，若不是这些年曾家在朝中无人，你我恐怕想登门都难。”

赵景焕眯了眯睛：“爹，方才我说打断也没关系，那就是打个比方。”

赵景焕正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那老大夫生怕他再一次磕磕碰碰，愣是将他的两条小缠成了木乃伊，都是小还对称。

“可不是有诚意吗，阿彘两条都断了。”曾夫人一想到这个就有气。

“阿彘，还是你机灵啊，这法果然好用，曾先生之前连见也不肯见我，今日却直接让你重归门。”

曾家夫妻的官司外人不知，但曾先生耙耳朵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

曾夫人一听这话差气得仰倒，伸手就要掐曾先生的耳朵：“好啊，闹了半天老爷是觉得我们后宅妇人不教导孩，合着孩息都是你们的功劳，孩有错便都是我们的罪过，今日我们便好好说说……”

曾夫人却说：“阿彘自小就是聪明的。”

赵德海尴尬了一瞬，安抚：“你放心，等回去爹爹就去请王大夫，定然不会让你的双有事的，去年陈家那小从落，手脚都摔断了，如今不也能走能好好的。”

曾先生忍不住说：“方才他说的那番话你听见没有，颇有几分意，更难得的是，这才短短半月，他便能将那些书倒背如，可见了一个聪明脑袋。”

曾先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妻说：“只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回你去同赵老夫人聊一聊，让她别老着孩，好好的孩都要被后宅妇人坏了。”

但一番考验之后，曾先生惊觉赵景焕的聪明，暗这几年自己只顾着矫正他那坐不住到撒泼的忽略了这般天分是不是错了，果然还是应该因材施教才对，孩坐不住，不一定是因为调，很可能是自己教的方法不对，曾先生心底甚至有些后悔起来。

不是让你真的把我两条都打断啊，这可真是亲爹。

若赵景焕还是原先的样，怎么教都不开窍，那即使赵德海把孩的手也打断，他也不一定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