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日闯了祸，父亲回家教训过我之后，景焕便已经知错了，后来又有父亲和祖母的谆谆教诲，更是后悔不跌。”

这时候却听见赵景焕说：“先生，这番话确实是学生的肺腑之言。”

心底的怒气散去了三分，曾先生沉了一番，便问：“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赵德海脸一怔，却还是说：“可，可这话确实是孩自己想的，晚辈绝没有代笔啊。”

不等曾先生怀疑，赵景焕主动提议：“先生若是不信，尽可以题考考我。”

曾先生却被说动了，也许是因为孩看着太过于可怜，也许是曾夫人的劝导，也许是赵景焕方才那番话说到了他心坎儿上。

曾先生底带着狐疑，他教导赵景焕三年，不说对这孩了若指掌，但对他的格也是略知一二的，今日这赵景焕乖乖上门赔礼歉，他已经觉得奇怪，如今更是心中诧异。

“是惺惺作态虚作假还是痛改前非脱胎换骨，你考一考不就知了？”

曾先生看了看父俩，又冷冷说：“昨日，譬如昨日死；今日，譬如今日生……”

赵景焕连忙表决心：“先生，昨日，譬如昨日死；今日，譬如今日生，今天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顽劣不堪的赵家大少爷。”

赵景焕蓄的说：“其实还有一些，不过另外那些书是我表姨夫自己抄写的，并无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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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焕没接收到亲爹的信息，曾夫人却自以为懂了，赵家小这是让她帮忙求呢，看在赵老夫人和阿彘的面上，曾夫人还是开说：“老爷，事到如今你为何就不能给阿彘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曾先生眯了眯睛，神带着几分危险。

赵德海也正听的心中动呢，听见这话立刻说：“曾先生，晚辈绝对没有提前教他，这些话都是孩的肺腑之言啊。”

赵德海一听这话又有些犹豫，儿是个什么他无比清楚，生怕他这是唱戏唱过了，便使劲给他使。

赵景焕迅速回答：“除了三百千之外，还有……”

曾夫人与赵老夫人好，隐约比曾先生还知的多一些，这会儿动的泪满脸：“有是浪回金不换，老爷，阿彘有今日觉悟，便是往日将你所言所教都牢记心中，他只是往日里只是心智不开，故而显得顽劣了一些，如今却都懂了。”

“你且说说看，这几日背了哪几本书。”

曾先生听着这番话也是脸变幻莫测，他转看向赵德海：“赵大人，这番话可是你教的？”

赵景焕神一动，立刻顺杆往上爬：“这十几日间，学生确实是日日夜夜勤学不辍！”

“先生有所不知，养伤这十几日间，学生羞愧难当，无脸见人，便躲在屋里背书，也许是背得书多了，脑里便比以前多一些东西来。”

“就算不为我自己，为了父亲和祖母，我也不该这般去，景焕乃家中，还有弟弟妹妹，为兄不但不能为她们立好榜样，反倒是整日里惹是生非，心中羞愧难当。”

赵德海暗糟糕，这会儿总算是验到使被人误会的痛苦。

曾先生一听，更加不信：“你还会背书？”

“这话看似浅显，却合儒佛三家所思，赵景焕不过九岁稚龄，他连三百千都背得磕磕碰碰，能说得这番理？赵大人你还是同老夫说实话吧！”

一开始曾先生还算镇定，料想他也能背这几本，但听着他一本本往外报书名，脸顿时变得奇怪起来：“这么多书你都背来了？”

曾先生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