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急急忙忙赶回家的时候，王大夫刚刚掉了赵老夫人额的银针。

“王大夫，我祖母为什么还没醒？”赵景焕皱眉问。

赵老夫人的脸比方才已经好了许多，但依旧没有醒来。

赵德海门就听见这句话，只觉得目眩，惊叫一声：“母亲？！”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王大夫说母亲这是中风了！”黄氏连声说，脚步挪动迎过去。

赵德海却哪有心思看她，直接略过她走到了床边，看着老母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睛一酸，一个大男人差落泪：“王大夫，还请你救救我娘。”

王大夫叹了气：“老夫已经用了银针，不一个时辰，老夫人便能醒来，只是老夫人年纪也不小了，这中风是什么病，想必赵大人也是清楚的。”

“若是老夫人醒来并无大碍，那么以后好好养着，饮清淡，不急不怒，不喜不悲，便也能安安稳稳，若是醒来后还有别的症状，那就得到时候再看了。”

“不过方才老夫针刺老夫人，她左半边并无反应，只怕……但如何，还得等老夫人醒来再问。”

赵德海听得心底一沉，哆嗦着问：“王大夫，你的意思是，我娘她会偏？”

王大夫却只说：“现在还不能确定。”

王大夫虽然还没把话说死，但赵德海知他的为人，若是没有七成把握，他肯定不会说最后一句话，这会儿说就是要让他们好心理准备。

再看床上气若游丝的母亲，赵德海更是悲痛难忍，赵老夫人向来要，去年门踏青的时候还执意自己爬上青山，若是醒来知自己偏这件事可如何是好？

赵景焕心底也是咯噔一，偏虽然不知名，但老人一旦偏在床无法自理，即使照料的再好，寿命也远不如往常。

他开问，声音艰涩：“王大夫，就没有治愈的法了吗？”

王大夫微微摇，无奈说：“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为力，赵大人若是能请来御医，尤其是擅治脑病的卢太医，或许还有一二机会。”

赵德海眉一皱，别看他是正五品的郎中，但其实五品官在京城这个尽是达官显贵的地方本算不得什么，而卢太医是中陛的御用太医，他想要请到人可不容易。

但是看了看床上的母亲，赵德海依旧说：“赵某会想办法请来卢太医，在此之前，还请王大夫多费心了。”

王大夫自然不会推辞，又说：“老夫已经开了药，如今正熬着，待会儿等老夫人醒来正好喝，其余的也已经一一代给几位了。”

赵德海一听，又说：“母亲况如何还不知，您不在我们也不能安心，王大夫，这几日可否请你暂住赵家？”

王大夫沉了一会儿，到底是答应了来。

自有丫鬟带着王大夫去安置，他一走，赵德海一双睛就瞪向了赵景焕：“孽畜，是不是你淘气气坏了母亲！”

被这么劈盖脸的骂，赵景焕脸也是一黑：“父亲，这次真不是我。”

赵德海却还是怒气冲冲，他跟黄氏的想法颇有几分相同，虽说疼儿，他却也知这臭小的德行，也知这家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人敢让赵老夫人受气。

“翠云，你来说，老夫人到底为什么会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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