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蓦地回神，就像只受惊了的小兔一般，耳朵动了动，之后着张红得快滴血的小脸，声音更是乎乎的，“喜……喜，很喜！”

乖得让人想吃掉！

薄砚从咙中溢两声轻笑，他又继续引着阮眠的手，慢慢往描摹。

看，阮眠的手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再往一厘米，就要碰到了，薄砚肚脐上方，那个漂亮，却又寓意痛苦的纹上……

薄砚的手却忽然顿住了。

阮眠在这个刹那，也跟着清醒了两分，他盯着那个“Agony”字样看了两秒钟，之后缓缓抬起，看向薄砚的睛。

他没声，睛却像是会说话。

薄砚从中读了一征求同意，亦或更一步说，是请求的意味。

片刻后，薄砚轻叹一声，很轻了。

的同时，他放开了阮眠的手。

这是一无声的准许。

可阮眠手指却依然停顿了两秒，之后，他才轻气，手指终于缓缓移，落在了那纹上。

可到的瞬间，阮眠手指就是一滞。

这的与想象中的不同，比想象中要不平整很多。

而阮眠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平整好像并不来源于纹，而更像是来源于，纹掩盖的，某疤痕。

毕竟众所周知，纹还有很重要的用途，就是——遮盖疤痕。

阮眠心尖一，他霍然抬起，看向薄砚，就见薄砚也正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他。

两人视线对上，薄砚勾了勾，语气带着两分玩味，又有近乎残忍的味：“小男朋友，想不想知，这里的秘密？”

阮眠心尖倏然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向来迟钝且木讷，其实并不擅知别人的绪，可在这一刻，阮眠却清清楚楚，透过了薄砚这层近乎恶劣的伪装，看见了他隐藏在的痛苦，以及不安。

阮眠呼了一，他没有回答薄砚的问题，只是手指又轻微在那个纹，或者说那个疤痕挲了两，之后小声问了一句：“薄砚，疼不疼？”

薄砚倏然滞住了。

这三个字就好像一击中了他的心脏一般，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麻意。

在选择将这个纹，坦暴-在阮眠面前，甚至同意他碰之前，薄砚就猜想了很多，阮眠可能会问他的问题。

比如说——

这个“Agony”的纹代表什么意思，面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他究竟有什么不愿告人的秘密……

然而薄砚没想到的是，如此，阮眠一个都没问。

阮眠只是问他，疼不疼。

其实当然是不疼的，这样多年过去，再疼的伤也会愈合，让人甚至回忆不起那疼痛的觉了。

可在疤痕被人轻轻抚摸，在听人轻言细语地问了一句“疼不疼”之后，薄砚却又忽然觉得疼了。

半晌，他敛了脸上刻意的不着调的神，低声问：“阮眠，我说疼的话，你能给我么？”

阮眠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直接给了回答。

他忽然俯去，对准薄砚的那纹，轻轻了三。

之后，阮眠却没有急于起，而是停顿两秒，像在和自己某拉锯。

片刻后，他终于鼓足勇气，了个让薄砚意外，甚至让自己都意外的，大胆举动。

阮眠又微微往前凑了凑，之后，轻轻贴上了薄砚的肌肤，贴上了薄砚的“Agony”。

那一瞬间，阮眠脑海里忽然浮现泰戈尔的一句诗——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还之以歌。

阮眠在此时此刻，忽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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