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盯得睛都累了，他眨了眨，正要说话，薄砚就先开了：“这个是不是……特意设置好的？我们盯着看，就不会现。”

阮眠自己可能不知，他绷着张小脸，声线打着颤却还要讲这话的模样有多可。

到门里，两人就都愣了愣。

说话间，他手腕压，“嘀嘀”两声，门就开了。

“就是白的没错！”阮眠这次看得稍清楚了一，忍不住叫，“好像还瘦瘦的！”

可“席”的字音还没完全落，阮眠和薄砚就又同时飞快转，再次看向了舞台。

里面，是个空旷的礼堂，右侧是个大舞台，舞台的帘幕被拉到了两旁，舞台上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那我们，我们就先不要看了！”阮眠立刻收回了视线，看向薄砚，“我们先去观众席……”

可站了两秒钟，他又忍不住偷偷侧，飞快看了薄砚一。

刚刚，绝对又有东西闪过去了！

“对对对！”阮眠急忙，“看来我没看错！”

阮眠说了声“好”，从始至终睛都没离开过舞台。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开阔得多，同时，也和谐得多……

阮眠小脸都白了两分，他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薄砚就又靠近了一步，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在这时候，听起来却莫名有安抚人心的意味：“好了，没事，转过来看我，我们再测试一。”

“怎么了？”薄砚也转看了舞台。

没有来吓人的鬼，甚至没有奇奇怪怪的。

薄砚眉微敛，补充：“好像不是纯白，应该还有红。”

他是在刚刚和薄砚讲话时候，余光无意间瞥到的，可是太快了，还本没看清是什么，再转看过来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左侧是观众席，同样空无比。

然而，两人在原地站足了两分钟，不要说舞台上了，就是整个房间，都依然一片寂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阮眠很想，但酷哥面要，他还是摇了摇，往前走了一步，“我……我先！”

薄砚偏看了阮眠一，“我先？”

话说了一半，阮眠就倏地顿住了，猛然转向右侧的舞台看去。

白的，瘦瘦的，这他妈不就是阿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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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阮眠和薄砚清楚看到，舞台上竟然空空，什么都没有。

薄砚没和他争，而是落后半步走在他后，手臂微微展开，近乎把他虚拢在了怀里，是个充满了保护意味的动作。

见薄砚也正专注盯着舞台，阮眠狠了狠心，不动声地，悄悄往薄砚边挪了一小步，和薄砚靠得更近了一，甚至能觉到他的温，阮眠才微舒气，又转看向了舞台。

薄砚飞快偏，结很短促地动了一，忍住笑意，才顺着他说：“嗯，你说得对。”

“那我们在这里等一等看？”薄砚提议。

薄砚视线垂睨片刻，落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手臂上，角微微挑了起来。

这话说完，阮眠整个人就是一激灵。

阮眠又往前走了一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先偏看向观众席，轻声问薄砚：“我们要不要……”

可舞台还是和刚刚来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

么密码锁的设置，便直接抬手握上了门把，“我先试试能不能打开。”

红，在这景，轻易就会让人联想到血迹……

“你刚刚……”阮眠睛定在舞台上，一眨不眨，他意识攥了衣服的摆，声线都在轻微发颤，“刚刚有没有觉到，舞台上有什么东西？”

“有可能，”阮眠在心里疯狂爆，这他妈是什么专搞人心态的垃圾设置，可他嘴上说来的却是，“鬼屋么，也就……就会这样趁人不备，搞小把戏！”

不过阮眠此时的全心神都被前环境占据了，并没注意到薄砚的姿势。

“好像是有个东西，”薄砚思考了一，问，“白的，对不对？”

但这所谓的“正常”，在鬼屋里，也许恰恰代表着“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