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cier：我懂了。

可还没等他继续发散思维，大老板就又发来了两条，就像是分开发更能突调意味似的——

不知是不是这个动作唤醒了薄砚，薄砚蓦地阖了，又了烟，等他再看过来时候，神就又恢复得与往常一样冷淡了。

张陶接过话来：“听这摔门的动静，都能想象这人得有多生气！”

阮眠顿了顿，他没想到自己当时随的一句借，薄砚竟然还记得。

五分钟还没回的时候，阮眠脑袋里突然灵光乍现，该不会……该不会大老板也是弯的？！

摘耳机，关了电脑，阮眠站起伸了个懒腰，拉开宿舍门准备去放。

这个念刚刚炸起，耳机里就传来“嗡嗡”两声，是咕噜平台聊天的专属提示音。

阮眠不知大老板突然有什么事，还在暗自叹，大老板果然很忙，连晚上十二钟都有急事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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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啧”了一声，和室友随叹：“不知谁脾气这么大噢。”

Glacier：哦。

还没想好要再回复什么，Glacier就又发来两条——

阮眠心你刚刚那个神，谁看了能不觉得吓人，可他说的却是：“吓到？怎么可能！我们酷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吓到！”

阮眠了气，幸好幸好，大老板不是弯的，不然他前面那样说，可就有些冒犯了。

没回，阮眠怀疑大老板是不是突然掉线了。

对上薄砚的视线，阮眠一句“嗨”，竟生生卡在了咙。

他们卫生间和洗漱间连在一起，都是公共的，设在每层走廊的两。

伴着这句晚安，阮眠听见，宿舍走廊里突然响起很沉重的一声“嘭”，像有人摔了门。

阮眠看了看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满意了，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贴老板的好主播。

薄砚扯了扯，嗓音微哑：“怎么，吓到你了？”

被薄砚注视的那一瞬间，阮眠觉得自己就仿佛一只被野兽盯上了的猎，无论他平时多么迟钝，生本能都还是会察觉到危险。

阮眠快走到卫生间门的时候，又看到了薄砚。

阮眠正要和他打招呼，薄砚就忽然抬，看了过来。

看着薄砚现在这副淡然模样，又想到了他刚刚那个，与淡然毫不相符的神，阮眠忽然很好奇，究竟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让薄砚这张厌世脸都变了脸。

阮眠从来没见过，侵略这么的神。

Glacier：我也是。

“不是不喜烟味？”薄砚垂眸看着他，嗓音低而缓，“还凑这么近？”

抱歉，我这边临时有事，不能聊了。

酷哥Mild，晚安。

薄砚还是站在窗边烟，形半隐在夜中，显得愈发瘦削而单薄。

第11章 十一颗团

边说，他还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又特意往前跨了两步，走到了薄砚面前。

阮眠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G神，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睡得太晚！

闻着空气中飘浮的淡淡烟草味，阮眠正要再后退一步，他就看见，薄砚把剩余半支烟都熄灭在了垃圾桶边。

阮眠急忙敛眸去看，大老板终于回他了，只有很冷漠的一个字——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动，回过去一条“G神晚安”，想了想，又补上一条：

阮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