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阿台，你对我失望了么？”

陆南台摇了摇：“没有失望。我一早就知大哥与我不是一样的人，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失望。只是既然不是一样的人，往后还是少来往吧，否则将来……”他犹豫了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只简单，“大哥有大哥想的事，我也有我要的事，咱们还是从此分别，再也不要见面为好。”

陆南萧看着他，兀自笑了，那笑里有一伤，却又有些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不明白，阿台，你对爸爸，对仪阿姨，对大夫人，甚至对死了的爷爷和阿蘋，都没有表现一重视。我还以为你待我不同，原来事到如今，也是可以说分就分的么？”

陆南台垂眸，低声：“重视是怎么样的一重视，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学习的必要和兴趣，纵使勉学了，也是东施效颦。我效颦的东西太多了，这些年来自己也数不清，现在可以躲在小楼里，就想着还是能省则省，这应当算也是一重视。”

陆南萧“哦”了一声：“那陈以蘅呢？你待他与别人，可有不同么？”

听了这话，陆南台困惑和疲倦的神，却没有说话，像是累得很，连答话的力气也惜起来了。

送走陆南萧和陆南薇之后，陆南台靠在门边，怔怔地抬看皎白的月亮。冷的空气很快沾了他的鬓角，陆南台忍不住颤了颤，咳嗽了起来。

忽然，陈以蘅的声音从他后响起：“他们都走了么？”

陆南台转，见陈以蘅手臂上搭了一件大衣，看着他笑：“冷了？过来穿衣裳。”

陆南台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声来，伸手将那件大衣披在上，复又靠在门上，：“陈二哥哥……”

他没说完，站直了，拉住陈以蘅的手：“回去睡吧，这么晚了。”

陈以蘅原本也有许多要说的话，见他这样，遂也将心里的话放了，了：“嗯。”

他想着等以后再说，可第二日了大事，陈以蘅也没有将那要说的话讲来。

扶桑军队从临安登陆，云间沦陷了。

陈以蘅记挂着方致的消息，只是战时音信难通，他也无从得知方致的落。况且他是军人，此时自也已然由不得他。

陆南台挑了一天，去军区医院看了扶苏。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在陆南萧走了之后，他觉陈以蘅不太兴，但为什么不兴他又说不上来，就想起原本陈以蘅是想让他去看看扶苏的。

扶苏躺在雪白的床上，与陆南台相对无话。陆南台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兴致，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倒是扶苏听了他这话，挑眉笑：“你这人真有意思，这可又多谢你了。”

陆南台没有明白扶苏说的“有意思”是指什么，他想起这几日陈以蘅已经在收拾要带到战场上去的东西了，怕他不告而别，便匆匆离去。

回了陈公馆，陆南台见陈以蘅站在院里默默神，松了一气，走上前去，问：“怎么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