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又不见他，我实在疑惑。你之前不是说要同他离婚么？”

陈以琬默然，轻轻地：“我原本恨他，但见他来找我离婚，又觉得他实在傻得可笑，就又肯他了，但终究也不能跟他继续过去，思来想去也想不一个妥善的法来解决，就只能拖着。”她看着陈以蘅笑，“我知二哥觉得我这样行事拖泥带，大异往常，但我实在没有办法，要是惹得二哥发笑，就当是我年幼无知，行事不周全吧。只是事已至此，二哥不要再我了。

陈以蘅并不很想去涉妹妹的婚姻，当时陈以琬说要嫁给贺宣，见她此刻虽然伤心，倒还冷静，便也不再置喙。

反倒是陆南台在一旁咬着筷听，听到最后，疑惑：“三贺宣，却不肯跟他一起生活，必定是他了你不能原谅的事，可你若当真他，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陈以琬看了他一，笑意微敛：“我有自己的原因。”

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反而引起了对方的不快，陆南台觉无趣，只低吃饭。

夜里休息，陈以蘅提起晚饭时候的对话，陆南台：“我跟二哥哥家里的人相不好，是我脾气古怪的缘故，我还是搬去住好。”

陈以蘅：“我不愿你去住。你从家里跑来，有没有立的事业，哪里的钱帛去买房？”

陆南台嘻嘻笑：“我有自己的事呀。二哥哥去缴赤的时候，我托中大的段教授给我找了一份工作，是军队里的职务，跟二哥哥还离得近。”

陈以蘅甚少跟他提起军队的事，乍一闻此，心一：“你要去打仗？”

陆南台轻松地：“也未必是打仗。”

陈以蘅原本想要试探着询问，见他如此，便也微笑了，不再拐弯抹角，直白地探问：“那你从段教授那里听到了什么？”

陆南台想了想，：“段教授叫我不要跟你来往过密——他只以为我们是朋友。”

陈以蘅沉默片刻，心里两念经过激烈地锋，最终叹息：“他说的不错。”

陆南台却全不知，或许他即便知也不在意，轻轻笑：“那可早完了，我已经不能离开你。不怎样，我总跟你在一起。”

陈以蘅被他的绪染，也不由将一切烦恼抛开，将他又往怀里带了带，低声：“睡吧。”

☆、挽断罗衣

自那日贺宣来访之后，陈以琬又在白门陈公馆住了半个月，然后收拾了一行李，说是要往南浦去。她孤一人，陈以蘅自然很不放心，留了几次，又想调一队人来护卫她，一一被她拒绝。

可南浦终究是没有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