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颗扣…他本能地垂去看上衣，只见自己前分明是病号服，而非方才景象里那件沾了血的警服——难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是幻象？

等等，那刚才温予迟中的小张和卓建昌都已经死了，是真实的还是也是幻象…？

“小张呢？卓建昌呢？”晏钧立刻问。

林禾垂叹了气，指了指病房门外的方向，沉声答：“两人被烧成重伤，卓建昌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小张…目前还在抢救中。”

林禾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打在晏钧的心上，不知是因为毒药的后劲尚未散去，又或是由于事态的失控，他连呼都带着搐。

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发生了……

在最关键的营救时间里，自己的一切终究都是无用功，相当于什么也没。

是自己的选择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两人重伤，其一尚未脱离生命危险，而温予迟…至今落不明。

病房里天板的白占满了晏钧的视野，仿佛没有任何生气。

一瞬，晏钧任凭自己的重重地砸在床垫，眸里不再像平日里毅、有神——他甚至忘却了要去呼。

负罪、绝望、挣扎。

人、警服、使命。

第133章 搜查

病房里有两张床位，只躺了晏钧一位病人。

静默半晌，晏钧又勉地用单臂撑起自己的，艰难地注视着林禾：“把我的警服拿来。”

“什、什么？”林禾一愣，莫名其妙地望向晏钧，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警服？你现在要穿警服？”

“拿过来。”晏钧沉着声音。

林禾看晏钧脸很差，便没再多问，而是照晏钧说的，走病房，在楼里放着的一堆从火场里搜来的件里找已经烧得七零八落的警服，犹豫了片刻才迈病房，小心翼翼地放在晏钧面前。

乎预料的是，晏钧并没有展任何难以接受的神。但林禾还是不放心，便试探地问：“晏队，警服…局里肯定会给你派一新的。这件烧坏了就…扔了吧。”说着，他俯想拿起床上的警服，却倏地被晏钧一把住。

晏钧像对待最珍贵的东西，把破碎的警服轻轻捧在手心里，来回地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