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钧沉沉应：“嗯。我们听到的那次童谣，有极大可能是凶手故意唱给我们听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凶手的目的就很明确了——指引我们找线索，牵桌家的事。”

“更了那就……”温予迟叹了气，又忽地想起了什么，“对了，林禾那边让人录音的结果发给你了吗？”

晏钧看了手机，上面并没有来自局里的任何文件，“没有，应该快了。阿章不会耽误的。”

“对了晏队，你觉得…阿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温予迟问。

晏钧弯了弯角：“这个问题应该问你。”

温予迟撇了撇嘴：“我觉得啊，是个很重的人吧……总而言还是比较纯粹的，但也有小心思。心底里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就是有时候会犹豫不决、患得患失。”

晏钧：“所以你认为他一定会照我们预想的那样，去找卓建昌，顺便把好的药给他。”

温予迟：“是的吧，”他亮手机屏幕扫了时间，“这会儿应该快了？”

两人把案从到尾地梳理了一遍，去了一个多小时，末了，温予迟瞧了时间，已经三二十了。虽然料到可能比较晚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这么多的细节…”说着，他伸了个懒腰，余光里看到晏钧仍然是眉锁绷着个脸，便试探，“这个案的战线拉得有了，局里那边…是不是给你施压了？”

晏钧微微了，而后搂了搂温予迟的肩膀，把人搂到和自己贴着，才温声安：“别担心，现在还是在他们给的一周的期限之。别有太大压力了。”

“可是……”温予迟话没说完，就听到晏钧的手机响了，他张地朝他望去，看着他接完了电话便立问：“是不是录音来了？”

“对。”晏钧答，和温予迟对视一，伸手了收到的录音的播放键。

录音的开端是一段很的杂音，隐约之间有纸袋的挲声。

不多时，阿章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对不起，我没有好，但是你可以先试试这味药，应该多少有些用的……”

另一声音随后传，但字句完全听不来在说什么，只能吐咿咿呀呀——难以称奇为说话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阿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石湛哥会继续的，你再等等，事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录音再次传来不连贯的咿呀之声，只是这次的音比先前的波动要大，仿佛发声之人在竭尽全力表达，然而在外人听起来，仍是一片混的声音，连一个的字都分辨不。

不多时，录音播放结束，晏钧关闭了文件，坐在椅上，眉锁，一言不发，仔细地回想着录音里现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音节。

温予迟胳膊搭在桌沿，单手撑住，认真地望向晏钧，语气有些犹疑：“晏队，你也察觉到奇怪了，是不是…？”他坐直了，双手抱着笔记本，说，“我们想清楚阿章和卓建昌的关系，而录音里的阿章却偏偏一直没有称呼卓建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