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

温予迟和晏钧回到酒店的房间，稍作整理之后又楼，等在前一晚声音传来的地方，等待那个唱童谣的人今天继续唱。

不多时，陈韩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小石的本名叫石湛，没有换过名字，所以…应该的确不是之前我们查到的殉海。”

晏钧握手机的手指随即蜷起：“那殉海，你们确认还是之前说的那个人，对么。”

“嗯。另外，这个人曾经失手杀了人，然后找别人定了罪，资料我发给你了，晏队你看。”

晏钧：“如果凶手是这个人，那么他杀害付晓的动机是什么？”

陈韩应：“目前还没查到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纠葛。”她说着，又把新查到的一些线索在电话里告诉了晏钧。

陈韩挂电话之后整整一分钟，晏钧才神凝重地徐徐收了手机，然后和温予迟低语片刻，继续埋伏着等待昨夜童谣的再一次现。

乎意料的是，两人等到了十二半还未等到童谣响起。温予迟了凉气——难是作案者发觉了今晚会有人埋伏？但这其实也不奇怪。但凡知了警方已经介查案了，那么一旦让警方听到了第一次，警方必定会埋伏在同一地等待第二次的时候将装神鬼之人一网打尽。

这人今晚没现，说明是备一定程度反侦察能力的。但晏钧这边工作也不能松懈，他让林禾带人继续守着，然后和温予迟一起去找殉海。

据这个人的真名，其实很好找。两人来到一座大殿附近，在一棵不起的树后面找到了人。那人正在默念着什么。

晏钧上前一步，：“你在什么？”

“你们半夜来这里什么？”男人被打断了，神很低沉。

晏钧掀起帘，一字一顿：“你自己写的书，自己却只能演角。你甘心么？”

男人动作一滞，“是又怎样？”

晏钧没再多说，而是把人带到了刚才停留过的片场区域，又把其他人叫来。

他并没有第一个问询陈韩所说之人，而是先对严昌开了：“严昌，你是否承认收过付晓的贿赂。”

严昌像是没睡醒的样，听到这句话睛却忽地一瞪，嗓音非常浑浊：“我没有！你们别血人。”

温予迟了拳：“那我们来告诉你。”他往前一步，注视着严昌，“五天前，你接受了付晓给你的五万块钱，于是，你把女四号给了付晓，把洪艺希换了来——这就是你突然换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