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好不容易逃来摆脱那个地方，我不可能让她再回去……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这发生！”

“虽然你是被迫才成为樊皓的帮凶，但在这个过程中，你放弃的是其他女的命。”晏钧沉声，“你最初的想法是和林茗一起抓住凶手，营救受害者。而你却在关键时刻选择成为帮凶，帮助樊皓谋害其他女。这难不是有背你的初衷？”

“那又怎么样…？我只想让袁怡安全。她本与这一切无关…不知林茗给她了什么迷魂药，她才被卷了来……”谢磊的手在手铐中握成拳，手铐撞击小桌板发金属的声响，“她本可以和这一切无关的！她原本本不用被牵连的！”

晏钧抬：“你怎么知是林茗说服她这么的？你知袁怡是什么对我说的么？她本来就想为这件事尽一份力——她是主动参与的。你不要总是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

“这不用你告诉我！”谢磊的绪开始失控，“我当然知人心不可信，不然我在去年那个时候也不会上当受骗！”

晏钧见谢磊终于提起了去年的事，便迅速追问：“去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年，我们原本准备走法律告发化工厂和钤清山之间那些肮脏的勾当，但那个人骗了我们。那个警察说他会帮我们反映况，但最后，他却反悔了！他转把这件事告诉了化工厂的人！”

晏钧蹙眉：“然后化工厂的人开始针对你？所以你们决定放弃法律武，而是自己理真凶？”

“对。”谢磊咬牙，“既然法律程序不给我们路，我们只能选择自己的路。我们也是被无奈！”

谢磊说完，看着晏钧的眉心越蹙越，轻笑一声，，“姓晏的，你是不是又要开始说教了？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法律才是捍卫正义的唯一途径？哈哈哈…这话，你跟别人说，别人可能会信。但你对我说，没用的。”

晏钧：“我没想对你说这些话。”他直视着谢磊，问，“你说的这位警察，叫什么名字？”

“忘了。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人叫什么？”谢磊嗤笑一声，续，“姓齐吧，两个字的名字。我不想记得这人的名字，怕脏了自己。”

晏钧一沉，然后垂，看不在想什么。

“怎么了？这姓齐的是不是还是你们心目中的大好人？你们是不是平时都觉得他人很好很正直？想不到吧？想不到这么一个看上去温和善良的人会这么肮脏的决定吧？”

见晏钧没答话，谢磊又：“这姓齐的，该不会还是你们的领导吧？他平时是怎么对待你们的？是不是很细致很公平？他是不是还……”

“不是。”晏钧抬，沉声。

谢磊不屑的视线看向一边：“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