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化工厂为负责人提供游船票的记录。”

温予迟接过话：“当两位项目负责人登上游的那一刻起，你就知你的计划要得逞了。你帮助山民迫受害者坠海，伪装成受害者自杀，而在这之后，游旁边海面小船上的山民用渔网把人捞起来，绑架带去山里，让这两位女沦为钤清山山民的生育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温予迟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声音也因愠怒而开始轻轻颤抖。

樊皓在一旁却并看不有什么绪波动，他垂，半晌才淡淡地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我并不是最恶的那个人。钤清山和化工厂才是这一切计划的源。该被惩罚的人不该是我。”

停顿片刻，樊皓耸了耸肩：“我只是起到一个搬运工的角罢了，把人去而已。你们不去抓化工厂和山里的人，反倒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你们是想让我成为替死鬼，方便你们差么？”

晏钧沉声：“这一切罪恶的所有参与者，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没等樊皓开说话，一旁的谢磊却先开了：“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好意思说？”

温予迟见针：“为什么你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说？”

“你们？”谢磊笑了几声，笑容在脸上逐渐淡去，“但凡你们有用，事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

温予迟蹙眉：“是指什么？”

樊皓迅速打断：“谢磊那个疯的话你们也听？我说，你们警察判案都不讲证据的吗？刚才一咬定凶手是我，现在又想听谢磊这个疯扯淡。真是大开界……”

“针对你的有关证据我现在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温予迟答，“这你不用着急，待游靠岸之后把你带到局里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他转向谢磊，问，“你刚才指的究竟是什么？”

谢磊嗤笑一声：“我什么意思？别装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前两年的案是因为找不到证据才对外说是意外坠海的吧？”

“对外说是意外坠海？什么意思？”温予迟蹙眉，“去年和前年…都有过人证？”

谢磊瞪着他：“当然有。整艘游一百来号人，难免没人看到些什么。但是呢？但是那又怎样？谁敢惹那两个化工厂的老板？”

“谢磊，你冷静一。”温予迟见谢磊一副时刻要失控的样，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一楼走廊尽的门，你不是这样的。你是一个细致温和的人。我知可能某些事把你成了现在这个样，但是有些事是我们不能控制的。如果我们能够提前控制，我们一定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害。”

谢磊又嗤了一声，嘴角扯一个苦笑：“得了吧，前年有一个人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然后你猜怎么着？”他顿了顿，龇牙，“然后那个人衣冠楚楚的人，转就背着我们去告密了！活生生地把我们的话压了去！你以为我们想以这方式解决吗？”

温予迟抿了抿：“所以你承认，你起初是和林茗合作想一同抓住凶手，但后来…你为什么却投奔了凶手？”

“老没有投奔凶手！”谢磊一又激动起来，“都是樊皓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这么，就要把袁怡拖。”他说着，猛地抬，“但袁怡什么都没！她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半关系！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想带谁回局里，带我就行了，别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