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蓝回答，晏钧继续说：“在秦惟事之前，你与秦烨商量好，让他的助理去杀害钟岸。但是巧合的是，第一个死亡的人却是秦惟。”

“晏警官，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那这不正好说明，我不是凶手么？”周蓝的表稍微放松了些许。

“是啊，这不是自相矛盾么？”一直沉默的温予迟开了，“周蓝，这还需要问你。”

“问我？”周蓝又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

温予迟：“秦惟事那晚，秦烨让助理去杀了钟岸。可是巧合的是，你们那位助理杀错人了。”

周蓝：“杀错人？别开玩笑了，怎么会杀错人呢？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助理去杀的是钟岸，然而偏偏却现了秦惟。这天底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有某必然。”温予迟微顿，续，“我们一直认为，凶手想对钟岸动手的那晚，现在现场的人是钟岸本人。显然，秦烨的助理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的那个人，实际上却是秦惟。”

停顿须臾，温予迟续：“秦惟一直都知你们想对钟岸手。所以，为了保护钟岸，在案发那晚，秦惟故意着钟岸常的那个黑罩，穿着钟岸的衣服，在博馆三楼附近逗留。而秦烨的助理郑汇，并不像秦烨那么熟悉秦惟，所以理所当然地误以为现在现场的人是钟岸。”

“也就是说，助理杀错人了，误杀了秦惟。”

周蓝听完，许久未一言，半晌才开：“照你们这么说，凶手是助理，而不是我。而且，郑汇是秦烨的助理，不是我的助理。”她缓缓抬起，神中多了一丝无畏，“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我们话还没说完。”晏钧答，“助理只是杀害秦惟的凶手。而在第二天，当你发现秦烨的助手误杀了你的儿的时候，你崩溃了。”

周蓝的手倏地颤了一，但接着，她地攒了拳，神变得狠厉，嗓音带着明显被压制了的颤抖，“我没有崩溃……”

温予迟了气，又说：“你发觉你的儿秦惟被误杀之后，你不仅恨郑汇，更恨秦烨。如果没有秦烨的指使，助理不会去杀人，就不会现误杀，秦惟就不会死。”

周蓝闻言，脸逐渐变得苍白，嗓音依然是冷冷的：“你们怎么就能肯定是误杀？你们刚才关于误杀的推论都是猜测。”

“不是猜测。”温予迟迅速回应，伸手拿起桌上摆着的一叠照片中最上面的那张，然后举起来，把正面对着周蓝，说：“这就是证据。我们派人去搜集了秦惟和钟岸两个人一起现过的地方的监控，所有的视频中，黑罩的人都是钟岸。”

“之前在秦家秦惟的卧室中，我们看到的柜上那张照片，还一直以为罩的人是秦惟，因为秦惟尸的脸着罩。直到今天，我们才意识到，钟岸才是喜罩的那个人。所以秦惟那日为了保护钟岸，才上了一模一样的黑罩。”

温予迟原本对自己发过誓这次审讯一定会控制好绪，但此时还是有失控。他尽力地压制了绪，把语气放淡：“周蓝，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反对秦惟和钟岸在一起吗？这在你们看来，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是吗？”

周蓝扯了扯嘴角，神躲避：“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