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的都和原来有些不大一样了。”老人用手背拭去皱纹上的泪痕，哽咽，“当时施工项目的监是我负责的，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没仔细审查，怎么会这事……唉，都怨我啊…都怨我……”

温予迟再次递上一张纸巾：“您也别太自责了，如今秦惟和钟岸的案也不是您导致的。”他说着，抓住老人刚才所述容的漏，追问，“对了，您刚才说，是秦惟推开了钟岸，才使得钟岸没有在那次事故中受伤…？”

老人用纸在脸上反复拭：“对，钟岸那孩那次被及时推开了…所以没受伤……”

温予迟蹙眉：“但是据我们所知，钟岸的左也有旧伤，使他无法正常行走。”

老人缓缓了：“你们说得没错，钟岸那孩上确实有伤，但那伤不是在那次工地事故中被砸的……”

温予迟和晏钧对视一，安静地等着秦老先生把话说完。

“钟岸的，是后来秦烨伤好院之后……把钟岸叫来，活生生…活生生地把他的打残的……”

话音刚落，副店旁边的路中央一辆小轿车险些没在红灯前停来，猛地踩了刹车，把路面上刮一极其尖锐刺耳的声响。

行人和附近的车辆在短暂的驻足围观后，便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行去。

温予迟不自觉地搓了一手指，从远收回视线，沉声：“据我们的调查，当年的事故发生后，秦家并没有收到任何牵连和惩罚，但据您所说，事故的责任人应该是您才对吧。”

老人拭泪的动作微顿，继而慢慢垂了手，“对…你们说得没错。当年事一，如果对外的待是承认是我的错误，那么秦家的名声和产业定然会受到重创……而秦烨那小不愿意因此事而影响到秦家，于是…于是秦烨他就让一个工人替了我的罪行……”

老人地叹了气，续：“我不同意秦烨的法…但也无能为力，秦烨那小早就已经让那位工人代替我受了罚。而那工人一家也因此没了收来源，闹得家破人亡……都是孽啊…都怪我啊，都怪我……”

晏钧缓缓抬：“所以那个时候开始，您和秦烨的往来就变得很少。并且，你从七年前就决定守在这里，一边开副店一边时不时地救济周边的困难家，为的，就是为你当年的失误恕罪。”

老人闻言，脸上似乎有一丝惊讶，“你们怎么……”

晏钧：“我们派人来查过周边的况了，打听到了这几年来一直有人在匿名在资助这周围的工人家。”他顿了顿，“原先我们并不知是谁在这么，方才才知是你。”

老人颔首，嗓音仍在哽咽，“我的错…我只盼着我能自己偿还，只是当年那位工人，怕是怎么也偿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