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里的一饮而尽。

晚上十一，警局里大分办公室都熄了灯，只剩星星的几闪烁着稀疏的光线。外面的风依然冷得刺骨，夜行人也十分稀少，整个城市黑压压的一片寂静。

市郊的历史博馆早已关了门，各大展厅都已经上了锁，熄了灯。偌大的博馆区只剩保安室的年轻保安袁瑞在椅上坐着。袁瑞借着保安室里的电汀，抿了廉价酒瓶里的最后一酒，然后把手锁在袖里，有一没一地看着监控屏幕。

忽地，袁瑞的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意识地从袖里了手，皱着眉倾朝那个小屏幕看了过去。

屏幕中，一个扮相诡异的小丑正一瘸一拐地在展区里走动。小丑着戏团演戏服，脸上底全白，两只睛被涂上了鲜艳的大红，嘴角被暗的血红勾至颌线，将整个嘴衬得极大，怪诞而恐怖。

袁瑞颤抖着了睛，确认自己是清醒的没看错，然后把凑近那个监控屏幕，皱着眉再次看过去。

屏幕里，小丑的模样正一被放大，变得愈发清晰。袁瑞倒了一凉气，顿时觉后背一阵发憷，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小丑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摄像走过来。

袁瑞本能地后一退，后背猛地撞到了椅背上，发瘆人的咯吱声响，划破了夜的沉寂。

袁瑞稳住，双手本能地握住椅两侧的扶手，犹豫中慢慢地再次靠近屏幕。屏幕里的那小丑也几乎是同时靠近了展厅里的摄像，把脸贴近。

小屏幕里登时被一张白底血的脸占满，袁瑞僵在原，额上冷汗细细渗。他的视线盯着屏幕，右手挲着准备拿起屉里的光手电，仿佛是想确认不是自己因为喝醉了而现幻觉。

袁瑞颤抖着抬起，只见那张脸上骇人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袁瑞被小丑突如其来的一笑得愈发慌，打开屉的右手倏地一滞。直至屏幕里的小丑离开了监控摄像视野，袁瑞才反应过来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他屉里的光手电，推开保安室的门往监控摄像对应的展区跑去。

小丑现的展区是三楼最左侧用于展览小丑扮相演变历史的展区，背靠着一间不算大的仓库。

据刚才监控里显示的小丑走过去的方向，应该是往仓库那边过去了。袁瑞到展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小丑的动静，反倒是一片死寂。袁瑞抚了抚，握了手电，往仓库走去。

仓库里面放置着一些最近没有被展的小丑塑料装模型，靠立在一侧的墙上。袁瑞手中的光措不及防地打在了那一排小丑上，七八个小丑面朝着他的方向，仿佛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盯着他，极大而扭曲的嘴角无一例外地向上翘一个诡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