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服务的店那么多，现在什么店都能提供打印服务。更何况大分公司里面说不定都有荧光打印机，这要是全清查一遍那恐怕能查上好几个月……”

晏钧接话：“对，这办法目前行不通。毕竟凶手是很明显的连环作案，现在还不能确定会不会现更多的受害者，一切都必须尽快。”他语速偏快，大约是由于昨晚没睡好，现在对自己的状态有些不满。

温予迟看了晏钧的心思，知晏钧这况总是心理压力偏大，想立刻加快案的分析度，便说了早上在车上思考的容：“晏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直都在一个死循环里面兜兜圈圈？我们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三名死者都是在猫里看到已经去世的人的，但如果突破这个惯思维的笼……那么，第三位死者赵燃极有可能与前两位死者并不一样。”

“再说了，凶手也完全没有必要把吓人的方式局限在猫里。凶手对猫应该并没有什么执念。”温予迟又补充。

晏钧沉思了片刻，问：“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第三位受害者赵燃那层楼的监控没有显示有外人来过，那么就只有两可能。一，业或者保安删除了相关监控，然后用另一段监控代替了这被删掉的那段。二，凶手并没有采用害死孙棋和汪奕那样的方法，在门外敲门吓人，而是或许一直就在房间里，没有来过。”

温予迟顿了顿，又：“而且，如果真的是第二，凶手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是亲手在赵燃的杯里了药。其实，如果以此类推的话，说不准汪奕也是被凶手吓唬完之后直接推楼的。”

“但是赵燃是独居。”晏队反驳。

“我知，”温予迟一气，尽量把语速放慢了些：“但是，赵燃的随笔里面，只是写到说自己看到了欧，然而却并没有提到他是在猫中看到欧。所以赵燃或许是在别的地方看到了欧。”

“比如……哪里？”

温予迟：“如果你觉得不可能是提前藏在房间，那或许是在窗外面，又或许……是在镜里面？”

晏钧差被逗笑：“镜里面怎么看到人？”

温予迟却坐直了，据理力争：“怎么不能了？恐怖片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那些都是灵异事件，我们这是在破案，是现实的人心。小温，你清醒一。”

温予迟看着晏队戏谑的模样，却一急了：“怎么就不行了？那照你这么说，那些人在猫看到已故之人，不也是灵异事件吗？你怎么就没意见呢？”

晏钧不知如何回答，一时失语。

温予迟的劲儿却越来越足：“晏队，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为什么总是相信自己的那一看似不可摧的理论，总是不喜变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