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用胳膊肘碰了孙柯，小声：“别说话。”

晏钧闻言，警惕地和温予迟换了一神。孙柯中的“他该死”三个字，足以说明孙柯对孙棋存在相当程度的杀人动机。

晏钧没有再继续询问五年前离婚官司的事，而是问孙柯：“你近期和孙棋还有联系么？”

“没有。我一辈都不会和他联系。”孙柯的语气很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晏钧朝温予迟那边看去。温予迟知晏钧那是在询问自己孙柯的表是否是在说实话，便了，告诉晏钧从孙柯的微表来看，他所说的应该是实话。

得到了温予迟肯定的答复，晏钧认为没有再多问的必要了，但这并不是因为温予迟表示孙柯没有撒谎，而是因为要问的都已经问了，再问去，得到的答案应该都是一样的，和刚才不会有任何区别。

从公寓楼里来，晏钧问想听听旁边人的意见：“你认为孙柯有足够的杀人动机么？”

“有。”温予迟的回答很脆，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

晏钧对温予迟如此快速果断的回答有些诧异：“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想杀了孙棋。”温予迟冷冷地回答。

晏钧被这回答吓了一，肃容：“温予迟，你是个警察，怎么能说要杀人这话？”

温予迟知以自己的份说这话的确有些冲动了，但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来：“家暴原本就是一暴力。平常的暴力会被判刑，会被惩罚，为什么家暴的容忍度却这么？难就因为前面多了一个‘家’字？多了个字，难就不是暴力了？”

晏钧没回答，只是安静地听着温予迟在边说话。

温予迟虽然很多时候都很胆小，但在某些时候，又总敢于站来表达自己。明明刚认识的时候很冷，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态度，心却分明很在意正义和公平，遇到一些事的时候总站来打抱不平。

“你怎么不说话？”温予迟见走在一边的晏队久久没开，便问。

“温予迟，你跟我说实话，”晏钧停脚步，凑近了温予迟的脸，问，“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一副冷的样，是不是装来的？”

温予迟一怔，张地咽了，胡地推脱：“我不是我没有！你、你想什么呢晏队，我嘛要在你面前装冷……对我有什么好吗？”

“有没有好我不知，但我觉得你某些时候的确有在故意装冷。”晏钧轻笑，“你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

温予迟的小心脏在腔里得飞快，他几乎要怀疑旁边的晏钧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了。

走到车前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晏队，如果你觉得我冷是装的，那…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