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迟继续刚才对杀人动机的分析：“你们杀害那名老师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那名老师无意间发现了你们的密？”

“不。”彭曼的绪忽然变得有激动，“那个老师，他该死……他该被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弥补他的罪行！”彭曼双手握拳，“他企图迷.雨瑶，被我及时发现了。你们说，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什么？！等着他去祸害更多女吗？难他不该去死吗？！”

许久，审讯室里传来一声轻叹。

晏钧垂：“罪者固然当罚。”

彭曼却像是被这句话燃了导火索似的，绪愈发失控，几乎是在嘶喊：“当罚？！怎么罚？迷毁的是一个人的一辈，凭什么不该死？！你们告诉我，难毁掉一个人的代价就这么小吗？！”

温予迟微微侧首，用余光看了晏钧。

晏钧并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彭曼，等她把话说完。

彭曼发了片刻，没有得到什么回应，绪平复了一些，语气也有所缓和：“罢了，和你们说这些也没用，”彭曼苦笑一声，“你们……是怎么发现雨瑶没死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所有的犯罪都一定会破绽。我起初也并没有发现祁雨瑶没死，甚至连怀疑都没怀疑过。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的对话，让我想到了那晚我听到的两个声音。”

温予迟调整了呼，接着说：“扮女鬼的两个人，或许的确是你和吴婆，但是如果唱歌的人也是你和吴婆，那么吴婆相对苍老的声音就会被衬得很明显。然而，依你的小心程度，你应该是不会让祁雨瑶现冒险的。所以，我了一个猜测。”

他微顿，续：“扮鬼的人是你和吴婆，而唱歌的人却是你和祁雨瑶。你们，演了一双簧。”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彭曼，我说的对吗？”

第39章 说服

“哈哈哈……”彭曼苍白地笑几声，目光突然变得凶狠，“是又怎样？这三个人，都必须死。”

晏钧接过温予迟方才的话，继续分析：“所以你脆利用外界不知祁雨瑶还活着的事实，搞了个所谓的献祭，把看似毫不相关的三个人摆放在一起，让大家都以为你是随意选的三个人，而目的便是为祁雨瑶献祭。”他抬，直直地审视着彭曼，“好妙的一个算盘。”

温予迟脑海里闪过吴婆满脸泪痕的模样，眸微动：“你们为什么让吴婆给你们罪？说到底，她本没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这是我和雨瑶一开始的时候未曾算到的。但事发展到了那一步，吴婆便非要替我们认罪。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是么？”彭曼有些哽咽，“她说，她一个人我们两个人，值了……”

“起初，我们是不同意的，但吴婆她一直持……”彭曼间攒动，说不去了。

“谁的事，谁就要付代价。法网恢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行的人，也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晏钧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