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

或者说是，被温的回忆碎片打得措手不及。

总之，陈德豪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找旁边的游客拍的。”

“四千多的海......”晏钧将照片转向自己，认真地端详了片刻，又问，“这么的海，你和张浅当时都没现原反应？”

一旁的詹若西不解地看着晏钧。

“没有。”陈德豪垂，微微摆着手指，“我们俩平时会一起游泳，都不错。”

未等晏钧开，陈德豪人预料地续：“那是我和张浅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旅行。我们是一六年在一起的......她很难追，我追了两年才追到。”他微顿，抬看着对面桌上的纸张发呆，“她生活得很认真，也很努力。”

晏钧没有再继续聊天的对话模式，而是在对方的心理戒备值最低的时候，骤然转了话锋：“那你为什么杀了她。”

陈德豪一时间难以适应晏钧陡然变回严肃的模样，嚅嗫：“我没有......我没有杀她......”他的神回到那张照片，嗓音里隐约可以听到啜泣，“我只是杀了她的，至于她的灵魂......我还在寻找，”他两泛泪地注视着晏钧，语气接近央求，“晏警官，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的，我一定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詹若西听了快一个小时陈德豪和张浅的故事，此时已经被动得眶里泪直打转，全然忘了自己的指责，也忘了对面讲故事的是个杀人犯。

晏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你现在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那你怎么解释范岩的死？难他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陈德豪没有再回答，只是垂默不作声。

而是熟练地看向隔窗那侧的警员，神示意审讯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准备结束了。对于张浅一案，犯人已经认罪，虽然只是承认杀害了，但对于定案来说已经足够了。而对于范岩一案，凶手即使不承认，待会等鉴定结果一来，便有确凿的证据指向凶手是谁了，即使凶手自己不承认。

晏钧起收拾资料时，詹若西还在原位上用纸巾鼻。晏钧冷着脸拍了詹若西，然后了审讯室的房门。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詹若西小心翼翼地嚅嗫：“晏队，陈德豪......会被叛无期么？”

“这个我不好说。”晏钧微微放缓了步伐，漠然，“你给我听好了，但凡是杀人犯，不他有什么苦衷，什么难以言表的过去，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

回到办公室，陈韩和林禾便拿着比对结果走了上来。陈韩将报告递给晏钧：“晏队，这是范岩案发现场的足迹。由于当晚降雨，足印被冲刷到了分，加了比对的时间，但是还是给鉴定科的人查来了，的确是陈德豪的鞋印。”她推推镜，续，“估计是陈德豪以某理由把人带到了铁轨附近，然后以家人威胁范岩写了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