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浅残忍杀害。”他转而将笔锋指向右方死者的名字，续，“后又因嫉恨万偶园产品经理何宇，再次行凶。而这两次，他都使用了木偶转移注意力。”

詹若西记完笔记，若有所思地望着白板上复杂的关系网：“所以，范岩就是这个案的凶手了。”

林禾朝他笑了笑：“你小对这次案贡献不小，明天汇报完请你吃个饭。”

“虽然有突然，但也终于算是破案了......”陈韩随意地将手中的圆珠笔扔在桌上，伸了个懒腰，“这次的案可把我累坏了。牵涉这么多人，真够我查的......五百度的镜都要换成八百度了。”

林禾抿了茶杯里凉了的茶，笑：“明天汇报完，我们一起去隔新开的川菜馆庆祝庆祝！”

陈韩斜瞧着站在白板前的晏钧，打趣：“我们倒是想庆祝啊，就是不知某个队同意不同意，赏不赏这个脸喽？”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晏钧，只见他仍然握着笔，面朝白板，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关系网。

陈韩歪过去看晏钧的表，不解地问：“晏队，怎么了？”

“明显不对。”

第7章 诚意

前一秒还充满闹打趣声的会议室顿时陷了沉寂。

夜已渐。窗外的车龙声已远去，会议室里只剩秋风刮过枯叶婆娑的声响。

半晌，才终于有人开，打破了空气凝固的僵局。

“什么不对？”陈韩疑惑地望着晏钧的背影，不解地问。

“动机不对。”晏钧皱着眉答。

林禾放手中的茶杯，皱着眉问：“动机我们不是刚刚都已经缕清楚了吗？范岩两边都有杀人动机，哪里不对了？”

“我不是说杀人动机不对，”晏钧放笔，转向众人，续，“是利用木偶的动机不对。在我看来，范岩过去的这些经历，虽能构成杀人动机，但并不足以致使他去费心思挖尸球，切尸颌。我总觉得，球和颌分别代表着什么仪式。包括那天我们第二次办公室时，颌忽然张开，我觉那是凶手企图在接此向我们诉说着什么。”

林禾直了背：“晏队，我们明天得差了。”

陈韩附和：“是啊晏队，这么大的案，要是再不给个代，恐怕......”

晏钧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陈韩：“恐怕什么？恐怕市局那边没法代，还是恐怕会引起慌？”

陈韩被晏钧盯得浑不自在，闻言只得垂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