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恶循环。

除此之外，盛灵玉亦是杨惑日夜担心的隐患。

他时刻提防着盛灵玉卷土重来，偏盛灵玉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又让他殚竭虑地思考盛灵玉为什么不来，在谋划些什么。

如此，康绛雪瞧见杨惑的时间日渐增多。

杨惑时不时会到小皇帝面前小坐，脸一次比一次难看，再过几日，他又开始时常神发呆，回神之后，冷不丁地问小皇帝：“你在我的手里，盛灵玉竟也能安心，你说，若我像苻红浪一般将你吊在墙上，他会不会上现？”

第163章

如果是盛灵玉，小皇帝有任何危险，他自然是会来的。

可偏偏矛盾的是，杨惑和苻红浪还有些不同，他并不会用明显的方式来伤害小皇帝，这并不是因为什么私，而是正如那盖弥彰、掩耳盗铃的退位诏书——杨惑始终抓着一块名为“皇族正统”的遮羞布不肯放手。

把小皇帝挂在城墙上这法对他而言太过难看，反倒束缚了他的手脚。

康绛雪知杨惑这话多少是一无意义的问话，却在其中真实地觉到了杨惑的急躁。

这急躁并没有到此为止，在这之后，杨惑甚至更有些神经兮兮。

康绛雪不知外面的况到底如何，但隐隐觉到了杨惑的况似乎非常糟糕。这对小皇帝而言不是坏事，反倒是希望的象征，由是他喜闻乐见，对杨惑的悲喜丝毫不想相通。

想是这样想，但视而不见却也很难，两日后的某个夜里，康绛雪夜醒来，看到院中站着一个影。

杨惑夜无眠，不知为何来到了他的殿，但没来，只在夜之中，直愣愣地戳在他的院里。

康绛雪猛然瞧见杨惑，觉有些莫名奇妙。他对杨惑的印象从来都是极差的，但这一却受到一重的失意，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消失，让人无可避免地产生萧瑟。

这些时日里杨惑了不少大事，起起伏伏反反复复，小皇帝却一直没有再看过当初杨惑从井里被捞来时的那副疯癫样，哪怕是得意之时，也沉稳得令人觉得虚伪，而这一刻，杨惑看起来十分单薄，又和当初的志得意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平白叫人觉得落寞。

不过这觉也只是一瞬，小皇帝很快便不想理会，亲自床来关窗。

杨惑看见了他的动作，没理会小皇帝动作中的嫌弃，声：“以前盛灵玉与我为友之时，凡事都比我要一些。”

康绛雪关窗的动作止住，因为“盛灵玉”三个字而暂且停来。杨惑也不求他搭话，自顾自继续：“因为我时常藏拙，遇事有所保留，所以从未觉得比他差在哪里，现在想想，或许即便我不藏，他也要胜我一些。”

康绛雪不知杨惑为什么忽然和他说这个，但多少还是觉到了什么，他皱眉接：“……盛灵玉本来就是最好的，不像你这么算计。”

杨惑听着，在夜里猝然一笑，他似是想起什么，看着小皇帝的脸缓缓：“他明明比我算计得更多，你总是视而不见。为什么呢？”说着，杨惑自问自答，，“一开始我觉得你是傻，如今倒是能看清楚了，你不傻，你一直都是聪明的，只是偏心罢了。”

“陛偏心盛灵玉，从那次汤池初见就开始了。”

康绛雪忽然有被撕破面戳中心事的觉，然而若是这些闲话，实在没有说的必要。

康绛雪准备扣窗回去，杨惑开叫住他：“陛，我知盛灵玉一个秘密，一个他肯定不会告诉你的秘密。”

小皇帝微顿，：“所以？”

杨惑问：“陛不想知？”

有关盛灵玉的事，小皇帝难免心神晃动，可他的直觉也很，总觉得杨惑的话里尽是陷阱和不怀好意。

于是小皇帝只是回：“不必，朕不想听。”

杨惑没有失望，垂，意料之中：“我便知你是这个反应。”

康绛雪不在乎杨惑的心事，将窗放了来，盼这个夜晚安安静静，杨惑在他前彻底消失。

现实却和他想得不同，他放窗没多久，便听到院中传来了很急的脚步声，有人赶到院中，对杨惑喊：“殿！事了！”

康绛雪猛然冲去，杨惑脸微变。

那人惊慌失措：“禁军攻来了！！已经城了！！”

杨惑其实一直有盛灵玉会来的准备，倒是不觉得反攻有什么值得惊讶之，让他真正错愕的并不是攻城，而是已经城。

当初他和陆巧光是攻打皇便费了数个时辰，死了不知多少人才将退皇的盛灵玉驱赶到了皇城之外，盛灵玉怎能如此轻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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