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不知盛灵玉是在和谁说对不起，只看到盛灵玉握了拳，指甲戳里，他实在太用力，那掌心一就泛白，然后烙看着便极痛的血痕。

康绛雪忙靠近去抓盛灵玉的手，：“玉郎，你冷静一！”

但盛灵玉完全没有冷静，被小皇帝一碰，他的脸白得更加厉害。

康绛雪从没有在盛灵玉的脸上看到如此惊慌无助又如此恐惧的神。

曾经他们经历过多少事，盛灵玉泰山崩塌于前都面不改，再难过痛苦，他都能用平静无波的神忍耐来。

可现在，盛灵玉仿佛到了濒临崩溃的极，再往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渊，粉碎骨。

他握住小皇帝的手，忍不住颤抖：“阿雪，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没什么，这是误会。”

康绛雪没有生气，他哪里有一分一毫的力去生气。

只要看盛灵玉一，他就已经担忧不安得快要疯掉。

盛灵玉不对劲，一直不对劲，而现在就是康绛雪最怕最怕的况：盛灵玉崩溃了，忽然间，或者说终于——爆发，毁灭，扛不住了。

康绛雪心脏痛，忍不住想要抱住盛灵玉，他回握住盛灵玉的手，忍难过：“玉郎，你今天有些累了，去殿歇歇吧，这里给我。”

盛灵玉十分迟缓地愣了愣，想要，可很快神经质地摇了摇：“我不走。”

盛灵玉微微提音量，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望着小皇帝，询问：“你怕我还会动手？你在护着他？”

什么……不是，康绛雪急忙解释：“我不是护着他，我是——”

不等他说完，盛灵玉已经被自己的答案重新燃了脑，他反应剧烈，自言自语：“你怕我……为什么？你现在发觉还是他比较好？你要选择他吗，阿雪？”

盛灵玉忽然抬起，：“可是不行，我不能让你走。”

盛灵玉话音落了，竟直奔郑岚玉而去。

哪怕有旧伤在，盛灵玉依然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俊才。康绛雪拦不住他，只能惊慌喊：“玉郎！”

郑岚玉刚刚从鬼门关走一趟脱险，转又看到盛灵玉向他走来，脾气再好的人都要破大骂，遑论是他。

郑岚玉忍无可忍，张嘴骂：“在皇中都敢如此放纵！你肆无忌惮，你就是个不讲理的疯！”

小皇帝气死了，郑岚玉这时候还敢火上浇油，他忍不住怒骂：“快给我闭嘴！！玉郎！玉郎，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烂嘴！”

郑岚玉哪这些，仍在骂：“让他来！盛灵玉，你脆就杀了我！掐死忠臣，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人！”

真是疯了！康绛雪真怕事变得无法收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玉郎！玉郎！你别看他，看看我！你看看我！玉郎！”

“玉郎”的呼声是那么的急切，小皇帝的声音压着耳边的杂音，刺了盛灵玉的耳。

盛灵玉倏然间止住脚步，低看着抱住他的腰快要急哭的小皇帝，一完全愣住。

灭的绪淹没而来，一滴闪烁的泪自盛灵玉的左里突然落。他一只落泪，一只冷漠，问小皇帝：“阿雪，你回转世一番，遇上我，是不是本不该？”

盛灵玉的声音停了来，康绛雪的脑海里空一瞬，全然愣住。

小皇帝松开了盛灵玉，再去看盛灵玉面如白纸的脸，心中天翻地覆。

苻红浪死前，是曾在盛灵玉面前提过这话的，可当时况急，盛灵玉没有多问，且那之后，盛灵玉也从未提过。

康绛雪知，从盛灵玉说“阿雪”这个称呼开始，在盛灵玉的心中，便早已知他有一个秘密。

也许他不是真正清楚他的来，但小皇帝不属于这里，盛灵玉多半早已知晓。

他们彼此知，心照不宣，谁都不主动提。今日，在这个当终于说破，康绛雪并不觉得惊慌，反而有一早该如此的宿命。

然而盛灵玉问的问题和说破的秘密却并不完全相关，康绛雪：“玉郎，你怎么会这么想？”

盛灵玉不答，只继续自顾自说：“看吧，你的心太善良，什么都放不，你是我求来的。”

康绛雪彻底安静，静默一瞬之后，他猛然呼了一气，：“盛灵玉，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你。”

盛灵玉微愣。

康绛雪没有犹豫，定：“不是本不该，而是本应该，玉郎，我其实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可若是非要一个答案，那一定是因为你。”

“我不是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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