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红浪的意思不容易理解，一整日陪来，康绛雪总觉得苻红浪太过淡定。

康绛雪心不在焉地听着耳边杂音，冷不丁一激灵——等一等，现在是什么时辰？

小皇帝心中大震，反应过来仍是觉得不敢相信：“……你在我上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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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苻红浪觉得好笑：“他若一都不和你接，臣也没这个机会伤到他，可惜，看他瞧你的神就知，他肯定忍不住。”

康绛雪有些听不分明，这话被苻红浪用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的语气说来，叫他产生了些许恍惚。

小皇帝猛然回神，听见苻红浪淡淡地问：“还在等杨惑？”

可苻红浪手里的人没有杨惑那么多，又如何能猜得到他和杨惑的计划再有针对地应对？

在苻红浪的面前，什么意图似乎都无所遁形。苻红浪笑着问：“难不是荧荧故意在引我的注意力？怎么反过来怪臣问得多。”

康绛雪不快，发问：“这么看我，怀疑我在趁机往外传递消息？”

苻红浪反问：“荧荧在担心我会对一个无名小卒什么？既是会担心，又为何递手帕这会引人注意的动作。”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说破，却都知小皇帝和杨惑背着苻红浪在些什么，在此基础上苻红浪仍是如此派，实在是叫人有些拿不准。

……什么？

这时，有人忽然来前问：“陛瞧着脸不佳，还能饮酒吗？”

他的心在刹那间大起大落，难以置信地问：“你对他了什么？”

小皇帝问：“有什么意思？”

“……”

康绛雪应：“喝不了酒。”

不苻红浪如何反应，他站起来远离了乐一些。

一，两。

苻红浪仿佛自己十分无辜一般摇摇：“臣了什么？是荧荧对他了什么才对。”

更吃不什么东西，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闷气短。

康绛雪主要将乐送回正休息，但苻红浪没有同意，：“这可不行。”

“荧荧。”

郑岚玉官职太低，来如一阵风，去也无声息，可在双方接的全程中，苻红浪一直都在斜睨着小皇帝的方向。

这短暂的空隙中，康绛雪在女官的手心写两个字，张剪毫无反应，在退之时却回碰了小皇帝的手心。

一群军捧场的满月酒到了尾声，天也暗了来，苻红浪安排了一场场面壮阔的戏曲，留着众人坐欣赏。

这话里的“惦记关心”说的当然是刚刚走掉的郑岚玉，小皇帝冷声问：“你想什么？”

苻红浪摇了摇：“传递消息这事，荧荧上次从臣手里逃脱已经有过一次，哪里还能发生第二次，臣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

“想来他自顾不暇，应是来不了了。”

苻红浪轻声发笑：“荧荧不用担心，单一的一粉末，自然是伤不到你的，只是宁王殿防我防得，也就是放在荧荧上，才能近了他的。”

郑岚玉伸手接过，应：“陛虽不赏脸，但还是谢过陛。”

康绛雪不住地猜想：莫非苻红浪已经了什么即使杨惑反也稳胜券的准备？

来搭话的人正是郑岚玉，想来是等了好半天才得以和小皇帝说上话，发丝都有些了。

康绛雪无声。苻红浪又：“他昨天没有碰过你吗？哪怕只是一？”

就算是戏也该到了。

他顺势自怀中取了个帕递去。

边有个女官模样的女扶了小皇帝一把，康绛雪窘迫地回过去，不给苻红浪看到这狼狈之态。苻红浪没有说话，侧发笑。

小皇帝一副被说中的样，僵之竟是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

乐早就累透了，昏昏睡，听不得吵闹。

苻红浪：“荧荧明明没接过多少人，可惦记关心荧荧的人却真不少。”

杨惑就算要迟些来，是不是也拖得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