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自己肚里的孩是盛灵玉的吗？

盛灵玉那般关切小皇帝，想来应该不会将这样隐私之事告知陈茵，现在把小皇帝托付给陈茵也只是因为没有其他更加可信之人。康绛雪心里很清楚这，可面对陈茵时，心中隐藏的尴尬却仍然无法减少。

为一个穿书者，在陈茵这样代表纯真和好回忆的人面前，他总是觉有些不自在。

好像偷了别人的东西。

又好像在自惭形秽。

这日晚上，康绛雪在平无奇的陪伴在小院里乘凉。为小皇帝的面着想，平日康绛雪活动的范围里除了熟识的郎卫没有其他人。

主仆两人正闲谈说笑，陈茵从外间归来，好巧不巧，正好撞见。

这一遭碰面是小皇帝既回避又期待的，在那刹那，他脑中飞快闪过什么，在陈茵行礼告辞之前叫住这位清秀的姑娘：“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陈茵没有想到小皇帝会和她这样份的人搭话，惊讶的同时不知为何又觉得有些意料之中。

陈茵些微笑，回：“是店里的胭脂，这些日没能去店里，却还是得些心思些新品。”

和小皇帝曾见过的张剪盛灵犀都不同，陈茵的容貌略逊一些，只算中上，形容举止也不似那二人尊贵，但她上天然有很亲切招人喜的气质，一笑起来，便将距离拉得近了。

康绛雪也是这时想起了陈茵的人设，原文的陈茵正是的胭脂生意。小皇帝细细嗅了嗅，由衷：“香气袭人，倒是不错。”

陈茵仍是笑：“和中的用品比应该还是差些，怕不得陛的。”

康绛雪：“坐。”

瞧见小皇帝像是要谈话，平无奇略思考，很有力见儿地退了去。

待平无奇走了，陈茵只当是小皇帝对她有什么代，可等了一阵，却不见小皇帝说话，不得不唤：“陛？”

康绛雪神微凝，也不承想自己到了这会儿还是想不到要说些什么。这番反应落在陈茵中，倒是和传闻中小皇帝的专横形象相差甚远，反而更趋近于一直以来残留在她心中的印象。

她有很荒唐的觉，仿佛前这个安静随和的样才是小皇帝真正的模样。

这样想着，陈茵主动开：“陛人在，照份，民女恐一生亦难以得见，如今既然见到，终是不能错过。民女想和陛个谢，激陛在危难之中拉了盛大哥一把。”

陈茵替盛灵玉谢，完全是合合理，偏偏落在康绛雪耳中，却激起他心湖上一阵涟漪。

确实，在他手盛灵玉的命运之前，陈茵才算是有理由、有资格、有底气替盛灵玉谢的存在。

康绛雪张开嘴，：“朕并没有帮上他多少。”如果真的帮到许多，盛灵玉恐怕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陈茵却是摇：“陛得已经很多了，像我，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是真的一力都不曾过。”

康绛雪不说话了，陈茵试探：“陛？”

小皇帝缓缓开：“朕有些羡慕你。”

是了，他对陈茵并没有对敌的嫉妒，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只是有些羡慕。

也许是羡慕陈茵认识盛灵玉时那段无垢的青时光，也许是羡慕她即使怀有盛灵玉的孩也不会有惊险且不会害怕被人指的女份。

总之，他是羡慕的。

陈茵听得微怔，一时有些反应不及：“陛，你……”

话音未落，康绛雪已然撑着桌站了起来，看那影，莫名有几分难言的落寞。

陈茵意识觉不能让小皇帝就这样离去，她快走两步，正要说话，忽听后有人喊：“阿茵！你好了没有？！”

陈茵回，忍不住冲着那人影提音量喊：“你来什么？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等吗？快去！”

那人影被喊得一愣，伸手茫然地摸了摸后脑，不得不呆呆退去。

康绛雪旁观了那人忽然探又忽然离开的全程，不由问：“是你店里的伙计？”

看刚才那人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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