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皇帝脚趾上磨的伤，盛灵玉伸手去，停顿之后，摸了摸。

康绛雪视线被肚遮挡，看不到盛灵玉的表，只觉得盛灵玉叫他不要低，自己低起来却是飞快。他提醒：“玉郎，我的发好像还得梳一。”

盛灵玉这才移开视线：“微臣给您梳。”

披了件外衫，盛灵玉扶着小皇帝的手臂走到梳妆台前坐。康绛雪的发丝被盛灵玉散开揽在手里，温柔地梳通。

康绛雪连日赶路都扮作女，现如今还没到能暴份的时候，便声：“还是梳成原本的样，绾个差不多的髻。”

盛灵玉手上有旧伤，但并不为难，左右轻巧动作两便给小皇帝束好了发。结束后对着镜一看，发髻把小皇帝艳丽的面孔衬得颇有几分温婉。

这便是盛灵玉，发也能梳得这么好。

“你以前可是给旁人梳过，有过经验？”

盛灵玉：“不曾，微臣只有陛。”

小皇帝笑了，没去辩驳他不是那个意思，也不为自己梳了个妇人髻而觉得有什么羞耻的，他和盛灵玉都知这是掩人耳目之举。

不过照着镜多瞧了瞧，这发髻少见地有些令他思维发散——

说来他孤一人时从未想过，现在和盛灵玉待在一起梳这个发，莫名觉得有即视——就仿佛他和盛灵玉乃是一对寻常夫妇，他是盛灵玉的妻，腹中还怀着盛灵玉的孩。

夫妇啊……康绛雪心中叹息，行不去想：“也不知平平和海棠况如何。”

盛灵玉：“陛不用忧心，他们两人都在中，各有职责，还有郎卫陪着，不会有什么变动。”

小皇帝聊作赞同。饭菜这会儿上了桌，盛灵玉给小皇帝把一切准备妥当，不错地看着康绛雪举筷开动。

他自己似乎没有要吃的意思，既不促，也不说闲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沉静幽。

康绛雪喜这样的时光，被看着并不觉得不自在。可刚吃了两三时，在外守门的郎卫影开始左右摇晃，再吃几，离门最近的郎卫敲了敲门，似乎有话要说。

康绛雪去看盛灵玉的神，盛灵玉却对这些变故并无理睬之意，看小皇帝停，尚有心问：“不合陛的味？”

康绛雪摇，再去看门外的影。外面的郎卫虽然没有接着说话，但无疑变得有些躁动，移动的速度变快了。

康绛雪心有所：“你是不是有事在，急着要离开？”

盛灵玉应：“嗯。”

小皇帝从郎卫的反应上猜了一二，却没想到盛灵玉回答得如此脆，他一时惊讶：“那你怎么不早说，还在这里慢腾腾地陪我吃饭？”

盛灵玉没有说什么顾及小皇帝离不开人，只淡淡：“是我自己舍不得。”

康绛雪哑然，目光陡然来：“……”

盛灵玉对他摇，声音温和：“陛不要这么看着我。”

小皇帝说不话，盛灵玉已经自己转了音调，话锋一转：“陛能奔微臣而来，微臣已是心满意足，但此没有自己人，到底不能久留。”

“明日一早，叫郎卫护送陛返程，先去——”盛灵玉话未说完，康绛雪便忍不住打断：“你要送我走？”

盛灵玉：“为了陛的安全着想。”

康绛雪斩钉截铁：“你胡说什么？没有你在边，我到哪里都不安全，我费了那么多力气才来，你想让我一个人先走？”

盛灵玉为小皇帝话中沉甸甸的信任和托付轻怔，可他主意已定：“微臣知晓陛的不应颠簸，所以陛不必像来时那么急，这一次从官走，路上放慢些，随时休息，微臣会派更多的人——”

康绛雪真的有些恼了，不由再次打断：“我说了不走，就在这儿等你，你拿朕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盛灵玉闭不言，好半天，他没再持，缓声：“别生气……陛若不想走，便在这里再待上几日就是。”

康绛雪占得上风，却没有多么愉快，一气堵在。

门外的郎卫此时像是终于等到了极限，又敲了敲门。

这次，不用他说话，康绛雪自己便对盛灵玉：“你快走吧！”

盛灵玉站起来，犹豫片刻，对着小皇帝行了一礼，行到门，转看回来，神安静得让康绛雪近乎无奈。

之前那么亲密，若是真就这么走了，倒像是不而散一般，小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