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尊严，老太医也顾不上无礼，他斩钉截铁：“老夫说是有就是有，断不可能错！”

说着直指小皇帝：“这位夫人请伸手容老夫一探，若不准，老夫此刻就辞官回家！”

康绛雪听了一番对，加上心里有事没上嘴，见着老太医连辞官回家的话都说来了，被赶鸭上架也很痛。

他的想法自是和海棠的一样，觉得刚才的多番言辞都是因为老太医年纪大了看错，只要自己张嘴说句话，立刻就能以男的份证明什么夫人有的话是何无稽之谈。

奈何这老太医太过倔，若真这样明明白白地“打脸”，只怕会让老人不来台，若真因此辞官，岂不是几十年名声毁于一旦？

……没法。

康绛雪默默叹一气，扫过一看闹的杨惑，伸手腕，有意用这无声的应对让老太医自己意识到他的判断了多大的错。

海棠见状颇为不忿，想喊“陛”，被康绛雪摆手堵了回去。

海棠不兴，老太医也没落得多少好，老神在在地对海棠翻了睛，伸手搭在了小皇帝的腕上。

空气静止了十多秒的时间。

自然而然地，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老太医的脸上。

康绛雪不像海棠一样等着老人幡然醒悟自惭形秽，只希望老人一会儿脸不要崩溃得太难看。不料一阵静默过后，老太医没有震惊羞恼，反而脸上浮现了一由而外发自心的得意之。

老太医哼笑：“看看，老夫说什么来着，明明就是有了，养得不错，大人孩都好。”

说完老人又有了自信，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小皇帝，督促：“边的丫不上心，夫人自己怎么也没个数？月事如何难不清楚？”

月事康绛雪当然不清楚，因为他一个男人，本就没有月事！

小皇帝心里泛起一阵无奈，实在是没料到这老太医竟然把完了脉还能继续持自己的言论，还如此言之凿凿。

果真是人老了有些糊涂了，早知刚才就不让他把脉了。

小皇帝心里有些郁闷，总算不得不开：“老先生，你这回真是错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七尺男儿，男人怎么可能——”

就在男嗓音响起的一瞬间，康绛雪卡住了，他瞳孔震了震，忽然开始不再那么确定地想——

等等，男人就不可能怀吗？

不……

是可能的。

因为他所在的并不是一个常理能理解的世界，他在一本书中，一本本来就是用来炖的生文中。

这个想法让小皇帝陷了无声的慌，他像是忽然被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撕开了一。

接着，更多更多让他震颤的思绪争相涌来。

难他真的……

不、不不不不不不。

就算这是生文，要生的人也不是他！

再者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盛灵玉以外的男人怀，也不能凭空冒个孩来，起码还要符合逻辑，比方服过生药，比方和男人开过车。

而他、他……

忽然，康绛雪脑里轰隆轰隆，雷鸣一般。

一刹那，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和苻红浪行过的对话——在苻红浪抓住他写涵番外的那次，他曾不小心引起了苻红浪对于生药的兴趣。那次之后，苻红浪没有透一动静，康绛雪便一直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可现在想想，苻红浪那样的人有可能会把兴趣的事丢到一边置之不理吗？

苻红浪这般安静，难不是已经把药研究成功，并且找到机会用掉了？

康绛雪撑着去想，若这是真的，苻红浪会把药用在谁上？他有被药的机会吗？

结果可怕明确：在求苻红浪帮他救盛家立皇后的那个晚上，和盛灵犀新婚的那天，小皇帝都喝过苻红浪的酒，而且在状元夜的那天晚上，他醉了酒，和盛灵玉痴缠一夜……

两个条件，康绛雪隐约都符合。

一个不敢碰的想法在脑中清晰浮现，曾经许许多多小皇帝一直忽视的细节在脑海中走灯一样闪过——

他曾经误会的“床”“发炎”，他的胃变好、味转变、腰腹变宽，平平的态度变化言又止，全都有了新的解释。

小皇帝震惊在原地，再也无法说去。

第121章

如此震惊，万千思绪，都只在一瞬之间。

而小皇帝话音停顿的这当，他的男声音也成功摧毁了老太医定了几十载的价值观。

老太医震惊：“怎、怎么会？这、竟然是男？！”

对方是男人的事实宛如当一，直敲得老太医前发黑，说话结结。

可直到此刻，老太医仍是觉得难以置信，自己怎么会犯男女不分的大错？脑中天翻地覆，他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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