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总能比他想的更加荒诞虚妄，杨惑的泛着青，俊的脸上毫无血，纵是小皇帝知公主的死亡另有原因，还是觉得杨惑此刻看起来痛极了，痛得叫人无可指摘。

任何人来看，他都是一个失去妻和母亲的无力之人，一个上有伤的病患，那神态太过真实，真实得叫人分不清真假。

康绛雪一时不知应该和他说什么，倒是杨惑先开，平静：“臣原以为陛忙碌，许是不会来。”

他说话的气太过平静，没有一丁旁的语调，声音不，没什么气力，康绛雪有不习惯他这副模样，不过仍一如既往地回：“姑母亡故，朕当然会来，谁让杨氏人丁稀薄就这么几个人，宁王也不用担心，若有朝一日宁王死了，朕也会赏脸来给你上香。”

面对挖苦，杨惑恍若未闻，却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地转移话打岔，只是低，什么都没有应答。没什么话好说，小皇帝也不怎么想多留，他随意一摆手，扭便走，忽听见后一声女的惊呼：“王爷。”

康绛雪回看去，杨惑似是不知怎么牵动了伤，眉皱，的白衣渗了鲜红的血迹，他侧有个同样着素服的女扶着他的手臂，一脸的担忧，杨惑没有理会，视线只冲着小皇帝而来，神之中……

一潭死。

康绛雪原以为杨惑是在看他，心里咯噔一，可再细看，却发现杨惑看的是他侧的盛灵玉，于是他的心得更厉害，他立刻扯着盛灵玉一起走，盛灵玉倒不慌不忙，回和杨惑对视了很的一。

小皇帝：“别看了，看他什么。”

和盛灵玉到了门，康绛雪还觉得上有几分不舒服，盛灵玉没答话，只随意：“宁王侧的那个女，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熟。”

在这场合能陪在杨惑边的女，想来应该是杨惑之前纳的侧妃，康绛雪原本并未在意，被盛灵玉一提，他方有了些觉：“好像是有。”

可是像谁呢？那个眉，那个乍一看很艳的觉……忽然，康绛雪想到了一个人，不由大惊：“有些像苻红浪？”

盛灵玉：“……”盛灵玉微作沉默，顿了几秒，“苻国舅和陛也很像。”

这沉默的变成了小皇帝，康绛雪反应了一，明白了，敢杨惑这个侧妃是得又像小皇帝又像苻红浪。

一气恶心了两个人，好家伙，康绛雪直接好家伙。

不知这个侧妃是多久以前收的，康绛雪被杨惑硌了一，之前看杨惑悲惨的样升起的异样也没了，他恶意：“杨惑看着虚的，不知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步。”

盛灵玉回：“不会轻，但也不会太重，想是死不了的。”

是了，杨惑可是原文中最后的赢家，哪能死得这么早这么简单？康绛雪唉声叹气难掩失望：“对了，现在去哪里？回行？”

盛灵玉扶着小皇帝登上车，应：“行怕是不成，去城外的皇庄暂住，微臣已经打好了，陛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