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账，你是不是疯了！你看中那盛家女什么了！可不看重她什么，也不能把她带，更何况是中！她现在是贱籍！是娼妇！你是病得脑不记事了吗？！说这等疯话！”

康绛雪反驳：“贱籍又如何？母后当初不过女，如今不也母仪天？朕是女之，还不是当了皇帝？”

苻红药被这话堵得大怒，她细的手指指着小皇帝，声音气得打战：“你竟然拿哀家和一个贱籍之女比？！”

康绛雪再次反驳：“他们是不是贱籍，母后难不知？”

苻红药用力敲了棋盘，又是生气又是难以接受：“你翅膀了，想要气死哀家吗！盛家被抄家灭族，无权无势，就是贱籍，你若立盛灵犀为后，想哀家以后被公主那个贱人活活笑死不成？！”

说来说去，太后在意的都只是虚名，小皇帝是不是真心想娶盛灵犀苻红药并不在意。康绛雪不再和苻红药纠缠，只望着苻红浪：“舅舅意如何？”

在这个里，真正决定的还是苻红浪，苻红药憋了一气，但还是一同看向了苻红浪。

受着两人的视线，苻红浪慢悠悠了好几的烟，一直到烟斗里的火星要燃尽了，他才对着小皇帝：“荧荧，你是在求我吗？”

康绛雪哑然，他一气，应：“是。”

苻红浪笑着看他，表几乎称得上温柔，但说的话却宛如另一个极端，苻红浪：“可荧荧看上去，不像是在求人。”

康绛雪突然一愣，片刻之后，他撩起了衣袍，在地上跪了去。

小皇帝：“我求你。”

康绛雪是个假皇帝，但他仍然是皇帝，皇帝者，跪天跪地跪父母，而苻红浪……

不过是一个外戚。

太后亦没有想到平日那般嚣张的小皇帝竟然会跪来，虽然一直以来对苻红浪才是掌权者的事心知肚明，但此刻看小皇帝弯膝盖，还是一时之间哑然，有无话可说。

小皇帝的跪拜意义重大，然而对本就没有权力的苻红浪而言，终究没有太多的愉悦，苻红浪并不在意，只是敲了敲烟斗，自言自语：“原来如此，在荧荧心中，果然盛家是最最要的。”

从始至终，康绛雪没提盛灵玉一个字，可在苻红浪的前，这一切近乎都是透明的。放在往常，康绛雪必然要胆战心惊好生猜测苻红浪到底知了多少，可这一刻，他一都不在意。

小皇帝只是：“我要立盛灵犀为后，舅舅允还是不允？”

苻红浪摆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他忽地笑：“荧荧想的事，舅舅怎么会不允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