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康绛雪其实也不想，他刚刚那一脚百分之百得罪了杨惑，小皇帝将来的退休生活全握在杨惑手上，如果可以，康绛雪自己也想极力避免杨惑记恨上他，偏偏刚刚况急……他实在想不更好的办法。

杨惑有底牌，与他和盛灵玉相比，杨惑绝对是落单之后最能确保安全的那个。

可这些康绛雪不能和盛灵玉说，他只能低着，好半天都不敢说话，谁知他不说话，盛灵玉却主动问：“累吗？”

康绛雪小心抬，惊讶地发现盛灵玉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反，甚至也没有主动提他方才的举动的意思，康绛雪心里犹犹豫豫，忍不住问：“你……不生气？”

盛灵玉：“生什么气？”

康绛雪不知说什么。

照原文的设定，家破人亡之前的盛灵玉和杨惑是朋友关系，而他当着盛灵玉的面踹掉了杨惑，盛灵玉就算不气愤，也应该对他这个皇帝到十分心寒。

可能是看透了康绛雪的想法，盛灵玉在小皇帝开之前便答：“陛没有错，这样便好。”

康绛雪不明白盛灵玉为什么对杨惑的生死十分冷淡，也没究，只站在盛灵玉的角度问：“……那你就不怕有一天，朕会像踹掉杨惑一样踹掉你？”

盛灵玉回：“若真有这么一天，微臣也毫无怨言。”

康绛雪迟疑：“为什么？”

盛灵玉：“是微臣不好，反倒拖累了陛的名声。”

这话听起来，分明在说就算康绛雪抛弃他也没有错，真有那么一天，要怪也是怪他自己没有主动牺牲，反而害得君王亲自动手，闹得小皇帝名声不好听。

康绛雪被他这话里的意震得半晌无语，好一阵，才听盛灵玉：“雪停了。”

康绛雪抬，那夜空中果然没了雪的痕迹，他回过神问盛灵玉：“怎么办，我们往哪儿走？”

盛灵玉：“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时想必还走不御园，那么刚才来时的那条路反而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再者，毕竟是他亲自踹了杨惑，康绛雪也想知杨惑的境：“好，我们走。”

两人小心隐藏踪迹，原路折返，本以为之前搜查的人已经撤离，不想刚刚靠近，就看到了围簇在一起的火光。

康绛雪心中诧异，和盛灵玉找到了适当的位置藏起来之后，惊讶地发现那画面乃是一群追兵围在一起，在他们中央歪坐着一个着黄衣的影，上有些狼狈，发丝凌，像是经历了好一场打斗。

不是别人，正是杨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