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嘴里，陆巧当他不信，还赶保证：“我说真的，你在我心里穿什么都好看。”

康绛雪得了这么一句，更不知说什么，人家诚心夸他，他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小皇帝憋了半天，叹了一气，终于在海棠的伺候开始一层一层衣服。

穿衣的过程中，陆巧一直坐在旁边，康绛雪和他关系亲近，便也没避着陆巧，只是不知为什么，陆巧一直盯着他看，视线动也不动。

康绛雪被看得不得劲儿，便主动找关注的话题来聊：“你多久了？从哪儿过来的？可见着其他人了？”

陆巧的声音一顿，应：“其他人？你问谁？”

康绛雪想到那人都觉得难受，但却不能不关注：“苻红浪，你看见他了吗？”

陆巧：“没看到。”

康绛雪又问：“杨惑呢？”

陆巧：“也没看到。”

都没看见，康绛雪：“那你都看见谁了？是不是看到杨显了？朕听说他前几日已经走了，结果借着朕过寿的名刚皇城又回来了。他这也太明显了，为了赖着不走脸都不要了，佩服。”

陆巧确实看见了杨显，除了杨显，他还在路上看到了大半的朝中官员，他自己的位置其实已经安排好了，可因为心里太惦记小皇帝，没等着宴会开始就自己偷偷溜来了正殿。

他那么久没有见到小皇帝，心里迫不及待想和小皇帝说几句话，不想了正殿那么久，得到的反应却和期待之中的完全不同。

失望的绪越积越，在小皇帝问来问去却不关注自己之后，陆巧闷着一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你怎么老是问别人？阿荧，你怎么不问问我啊！”

康绛雪被陆巧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怔，随后一如既往地回：“你有什么好问的？你有什么是朕不知的？”

话是这么说，可陆巧觉得这话格外地让人不舒服，一委屈漫上心，他又气又不理解：“阿荧，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陆巧神认真，康绛雪忽然被问蒙了，他仔细想了想，并没觉得自己哪里格，别说冷淡，他今天甚至还没和陆巧对。小皇帝顿时疑惑，思来想去还是费解：“……朕怎么冷淡你了？朕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陆巧也跟着蒙了，小皇帝迷糊，他也迷糊，他照小皇帝的话回想，果然发现今日的一切似乎都和平常的相方式一样。

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希望小皇帝能更关注他一，更亲近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