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故意欺负人：“果然是自作主张，谁说朕喜兔，朕喜狐狸！兔傻乎乎的算什么？”

盛灵玉的肩膀僵住了，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好像还有些失落，好几秒，盛灵玉才：“那微臣回去重新刻吧。”

盛灵玉的手伸过来，想要寻觅小皇帝的手将礼收回，康绛雪赶躲开，不仅躲，还用力拍了盛灵玉的手背，急：“……朕又没说不要！”

黑暗之中，盛灵玉忽然笑了，那笑声那般温柔，康绛雪面上过不去，气：“不许笑！”

盛灵玉听话地停住，康绛雪骂骂咧咧好几句，这才消停了，可不他嘴上什么样，心里到底克制不住喜悦，忍了又忍，还是惦记着想立刻看看那块玉兔坠。

康绛雪问：“带火折了吗？”

盛灵玉习惯随携带这些生活用品，听了这话从怀里取了一只，不用小皇帝说便自行打开。

火光自黑暗之中跃，一瞬间便亮了周围。

康绛雪借着光亮低看他的礼，越看越喜：那是一块青玉坠，兔刻得栩栩如生，可极了。

康绛雪满心喜，很是忍耐才没有喜形于，他开开心心观赏了好半天，直到看够了才抬去看盛灵玉。

两人在火光中视线相对，只一，康绛雪突然僵住。

他早已经无数次叹于盛灵玉的貌，可今日让他动容的却不是盛灵玉的容貌，而是盛灵玉看他的目光。

……盛灵玉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温柔，沉，惊讶，痴怔。

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分明。

火光熄灭了，一切回到黑暗中。

康绛雪的心却因为盛灵玉的神完全了，他满心不解，可不知要说什么，许久只：“你走吧。”

这一回，盛灵玉没有再留，康绛雪又叮嘱：“别走正门，也不要被人看到。”

盛灵玉没有问原因，顺从地回答：“好。”

盛灵玉的影在窗边消失，脚步声亦逐渐远去，康绛雪握着玉坠，好半天才关窗，合上窗之后，盛灵玉的神还留在康绛雪脑中不停闪动。

小皇帝心如擂鼓，却怎么想都想不原因，又在书房里蹲了好半天。平无奇来给他掌灯，回看到小皇帝，忽然愣了：“陛？”

康绛雪奇怪：“……你吗这么看着我？”

平无奇慢慢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康绛雪一愣，终于心有所摸上了自己的脸。他怀着不妙的预起来去寻镜，急切地望去，镜中映了一张致漂亮的少年面孔，在那少年的脸颊上，印着两个反方向的墨迹。

那痕迹清清楚楚昭示着两个字：玉郎。

第44章

“……”

康绛雪陷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无穷的尴尬和羞耻宛如龙卷风一般席卷而来。小皇帝张开嘴，变成了一只被住肚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没法活了！

让他死！让他死！

康绛雪恨不得原地爆炸，与此同时，离去的盛灵玉则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正殿的院，避开看守殿的各侍卫，越过朱红的墙翻墙而。

墙有两米多，盛灵玉落地时轻轻巧巧，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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