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人群之中比之前多了一个青衫女，张剪独一人站在树，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被心之人拒绝，再洒脱背地里果然还是伤心的，康绛雪心里慨，不由得多看了张剪两，不巧张剪刚好回，两人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

已经对上，不说话反而显得奇怪，康绛雪很清楚张剪不想的心意，因此也不妨提前让张剪心安，他趁机很凶：“你哭什么，这么怕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就你这个样，哪来的自信朕一定会选你？朕可是很挑的！”

康绛雪的本意是想叫张剪放心，不想张家姑娘似乎是被接连的拒绝伤到了自尊，听了这话反问：“陛为什么不选臣女？”

康绛雪愣住，又听张剪问：“陛也觉得像臣女这般事的女不好？陛也觉得女柔弱些才更可能惹人垂青？”

这话在问小皇帝，却又不像在问小皇帝，听起来竟似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

这么好的姑娘，不该如此，康绛雪无奈回：“朕又不是女，怎么能教一个女如何女？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随心所就是了，世间男从没有两个相同的，缘何女就必须活成同一个样？垂青更不必谈，之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垂青的不是你，你再柔弱又有何用？”

张剪为这话突然一顿，她怔怔看着康绛雪，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

她的神复杂，几乎有些说不话。

看张剪这般望着他，康绛雪也醒悟自己正在崩人设，他赶瞪大睛，冷声：“早告诉你不要想得太多，朕就跟你直说吧，朕看不上你就是因为你得难看！”

你得难看，得难看，难看……

张剪睛里燃起的光忽然熄灭了，她言又止地望了康绛雪一阵，最后，：“多谢陛。”

第25章

话已说尽，康绛雪很快不再理会张剪，带着海棠踏殿。有人为小皇帝引路，径直把小皇帝带到了太后面前。

苻红药向来没什么正事，这会儿也是闲闲倚在榻上，边有两个人跪在地上，一个为她捶，一个捧着她的手为她涂蔻丹。

见了小皇帝，苻红药睛都没抬，直接嗔：“说了不见，非要吵吵闹闹，存心烦死哀家不成？你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亲娘了？”

和太后说话比和渣攻说话轻松太多，康绛雪没有压力，一挤上榻，挤得苻红药被迫缩起脚给他腾地方。

康绛雪完全不怕太后瞪他的神，满嘴不耐烦地抱怨：“没有母后朕还不来呢，朕找的就是母后！”

小皇帝一开腔，一熟悉的蛮横作风扑面而来，苻红药对小皇帝的疼不见得多，无奈却是真的，当也省了客话，问：“你来到底什么？专门气哀家？”

康绛雪睛往殿外贵女上一斜：“都明摆着，母后还明知故问！”

苻红药不跟他装糊涂，当即：“要是为了这件事，你脆提都别提，哀家已经决定了，立后的事必须办，不只立后，选妃也要章程来，趁着这次把四妃都定，不然再由着你这么厮混去，我们大定朝怕不是要绝后了！你一个人胡闹事小，我们家可有皇位要继承的！”

“……”先不提康绛雪的向现在已经把小皇帝的后给绝了，就算不绝，以后皇位也是人家杨惑的，哪得到小皇帝的孩来继承，康绛雪拒绝，“母后，朕是真的不想选妃。”

苻红药十分：“快闭嘴！这哪有你能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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