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这份路见不平刀相助获得了老天的认可，康绛雪这一发突击竟然准地砸在托盘上，两杯酒相继落地，全场的人都吓了一，向着突然发疯的小皇帝看过来。

杨惑立刻转，盛灵玉也是一怔，缓慢地看了过来。

着所有人的目光，康绛雪都麻了，奈何他不能怯，只能瞪着，着自己还在记恨盛灵玉所以看不得别人给盛灵玉敬酒的样。

康绛雪：“远，别在这碍朕的！”

场面一派肃然，盛灵玉的睛无声地暗了暗，场上无人敢说话，被“砸了场”的杨惑倒是忽然笑了笑，先是拍了拍盛灵玉的肩膀，再宛如没事人一般向康绛雪走来，：“陛息怒，臣这里寻了一盏酒，正要献给陛。”

康绛雪继续装生气：“别人喝剩的献给朕？拿朕当叫？”

杨惑：“岂敢，臣是为了陛专门准备的。”

说着，杨惑后的随从不知何时端来了新的托盘，递上了一杯新酒。杯中酒香四逸，闻起来确实难得。

渣渣杨准备得竟然这么全面？

连对付小皇帝生气的法都提前备好，还专门给他搞了杯酒？因为刚刚坏了杨惑的好事心里有慌，康绛雪也没有空多想，索装作气鼓鼓的样接过来喝了一，喝完将酒杯砸在地上，提前离席。

康绛雪早就想走了，趁着这会儿刚刚好，他风风火火怒气冲冲地离去，与杨惑肩而过时，杨惑对他轻轻笑了一。

……莫名其妙。

康绛雪领着钱公公和平无奇等一众人急吼吼地离去，虽有心想再看一人受，最终只能作罢。

钱公公问：“陛，就这么离席是不是……”

康绛雪：“用你教朕事？”

钱公公立刻改：“陛，可是要回正殿？”

康绛雪正想要说话，不知为何脑中昏昏沉沉，一睡意来得极快，睛一眨，差睁不开。

平无奇惊讶的声音传耳朵：“陛？您怎么了？”

康绛雪也不知为何，他前后喝了不过四五杯酒，真没料到酒劲儿这么大。康绛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人们急急将他扶住。

平无奇当即急着上前为小皇帝诊脉，但还没碰到就被钱公公推开。钱公公趾气扬：“陛这是醉了，你不去取醒酒汤，想要什么？”

平无奇似有不服，但又被人拉开，到底没能碰到小皇帝的手腕。

康绛雪听得见两人争执，却迟迟睁不开，只能由着倒，迷迷糊糊被钱公公扶着在近的院落里暂且安置。

周围闹了一阵又静来，侍奉的人尽数离去，房间里似乎只剩了小皇帝一个人。

康绛雪的意识持续消散，努力再三还是睁不开。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人靠近过来，居临地望着小皇帝。

随后，来人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康绛雪的衣襟。

康绛雪很想反应，偏偏仿佛死机似的不听使唤，只能觉窸窸窣窣，最后完全一凉。

康绛雪的睡意越来越，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一声音自远方传来，冷声呵斥：“你在什么？”

声音虽然冷漠，却很耳熟，康绛雪认了来。

是盛灵玉。

第11章

康绛雪睡了过去，再睁时看见床燃着一盏灯，灯光照在一个人的面孔上，得惊心动魄。

康绛雪的意识并不清醒，上无力动弹不得，有一烈的睡意纠缠着他，不到一秒，康绛雪控制不住又合上。

这时，耳畔有一声音传耳中：“睁开睛，不要睡。”

康绛雪的意识无法凝聚，那声音也沉稳有力，迟迟不停，似乎非要唤醒他不可。因为被叫得太烦了，康绛雪不知哪来的劲，当真猛然间睁开睛，这一睁，又看到那张脸，容貌昳丽，若华，越发让人觉得此不是人间，而是梦中。

……是谁？

康绛雪眯住睛，努力去看，明明已经能将那张面孔看得十分清晰，脑中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那人的名字。

怪事。

康绛雪奇怪得，迷迷糊糊扯住那人的衣领，想将那人拽得靠近一些。

说他的手上轻飘飘，实在没什么力气，可这一拉却得到了那人的合，那张貌的面孔忽然来到前，直的鼻梁几乎要和康绛雪撞上。康绛雪集中注意力和那人四目相对，终于豁然开朗，笑：“是你。”

康绛雪喜：“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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