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周冷。

“妈和爸年纪也大了，再过两年就更没神，到时候就算想带都带不动。

“再说你到现在人都没见着，怎么知喜不喜。”

“好多了？行！”他索不兜圈，“我看见了你扔掉的塑料袋，说吧，去人民医院什么了？”

“我不是在说冒。”沈周不为所动，“小随，你自己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行了，沈周……”老妇人迟迟得不到答案，心中略有不快：“妈不你是因为谁，还是什么其它原因。我现在不想听，哼，你现在大了翅膀了，不在家里住，借也多起来，生怕我和你爸着圈着碍着你，嫌我们烦了。”

“我没去，那不是我的。”顾随仍在负隅顽抗。

车一时寂静无声，就在沈周打算行将人扳过来那刻，衣兜的手机响了。

“唉……”母亲叹一气，念叨起来：“小周，不是妈妈你，但你自从和那女孩儿分手就一直这样。你自己数数……”

“较什么劲？哼！”他忍无可忍地转过脸，怒意分明地望向顾随：“你不用我母亲怎么想，我只想知你怎么想？”

平常知你工作忙，要盯实验数据写文章，没空接新的人新的事。

“你不用再跟我废话，妈不跟你说了。”沈母说：“我两小时后去你家，你要是不来我就在门等着，一直等到你现为止。”

“我不是因为她。”沈周解释。

“不想说是吗，也行。”沈周将安全带一除，转要求顾随：“把包打开，让我看看里面放了什么。”

你要是这样，让妈以后怎么去广场舞，去见你李阿姨张阿姨……”

“嗯，我约了朋友，正在外面。”

他看都不看一直接伸手掐断，铃声却快地再次叫起来，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小周，今天有空吗？”

所以我们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什么都不用你心，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不清楚。我说我好多了，叫你别问。”

“沈周……”压抑的氛围中，顾随率先开，打破沉默：“回去吧。”

“那是因为谁？”沈母追问。

“我不回去。”沈周将车重新启动，板着脸开回第二车，打了左转的方向灯。

“你去了？”

朋友？沈母一听愈发好奇，“女朋友？”她关心。

“歇歇？”沈母愈发不悦起来，不兴：“你这孩怎么说话呢？我们一番苦心你怎么尽当驴肝肺！

“你晚上直接过来，我们定了一桌菜，人家也答应，你不能拂你爸面。

“你好时间没回家了。你爸昨晚还说，三个礼拜都不回来，电话也没一个，人更是跑的没影儿，你在忙什么？要是没事就回来吃饭，我们喊了客人……”

“妈！”沈周拿起电话，耐着：“我说了我不喜你们介绍的那些人，我没兴趣认识她们，您和爸能不能歇歇，别再这份心！”

趁着妈还年轻，还有力气，你抓，把婚姻大事定了，也好叫我们放心。”

“我真的好多了，沈周。”他略略咳了两声，说：“我没事，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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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仪表盘的滴答声中，顾随又说：“阿姨也是为你好，人都喊来了，你还较什么劲。”

顾随立刻收拢双臂，将背包在前，颌绷，后背直，整个人呈现十足的抗拒姿势。

沈周侧目看向顾随，那人正面无表地歪在椅背，半阖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

“妈……”沈周两气，竭力调整气息，“我回和您说，我在开车。”

她动动指，算：“七年了，还忘不了啊……你晚上过来吃饭，你爸叫了人，就上次妈跟你说的，刚好认识认识。天底好姑娘多的是，你什么这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