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敲门的手顿住了，几秒后门从打开，屋里站着一个的男人，三十上，留着微刘海，一副无框镜。师兄被他圈在旁，姿态亲昵。

沈周愣愣地睁大，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在上东摸西蹭。

师兄却一脸坦然，松开两人握的手，招呼沈周：“你来了。”

“我给你介绍……”他指指边人，“赵彬，商院，是你学，毕业三年了。”

果真人如其名，文质彬彬。

“学，学好。”

沈周木讷地上前同对方握手。

“你好……”赵彬有礼地颔首，对师兄：“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那人的离去并未让场面恢复平静，沈周沉浸在撞破师兄秘密的大冲击中，讲话一直心不在焉。

这些表现均没能逃过师兄的，不过闲话两三，王辉就极其自然地推脱临时有事，可以过两天再聊，顺推舟地将人打发走。沈周如蒙大赦，忙不迭溜之大吉。

一周后，实验楼层天台，外透气的他再次遇见师兄，对方正随意倚着栏杆，远眺青山碧，右手着一燃的烟。

“师兄……”

“哦，小沈啊……”王辉侧过，烟，眯看向天边云霞，问：“最近实验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今天的数据比前两天都要好，师兄你说的没错，果然是之前的步骤设计有问题。”

“顺利就好。”他一面回答一面分神查看手机屏幕，角若有如无笑意。

他掸掉烟灰，接通电话：“可以，嗯，我等过来。行，那一起吃晚饭？”

“好，去市里吧。最近世贸那里新开了家泰国餐馆，听人说不错，冬功汤得尤其好，你肯定喜。”

“OK，那就这样。嗯，二十分钟后见，公站。”

“师兄……”一通电话听个七七八八，沈周心中已有了大概，他支支吾吾开：“是赵，赵学吗？”

“嗯……”师兄扔掉手里烟，了然地弯弯嘴角，“是你想的那样。”

“他是我的……恋人。”王辉低眉一笑，眸温柔，“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什么？

恋人？

赵学是师兄的……恋人！

哦，难怪他们上次那么亲密，当着自己的面还牵着手。

但是，师兄咋就这么认了，也没打个虎儿？

沈周张结地杵在栏杆旁，呆若木。

“师，师兄……你，你……”

明明丢一颗重磅炸弹，对方却一脸风轻云淡，好脾气地等人消化。

沈周「你」了半天，终于憋一句：“你为，为什么告诉我？”

“你不是想知吗？”王辉反问他：“脸上都写着了，明明白白。”

“有什么不能讲的？”他低笑笑，把玩手机，“又不是偷摸狗、违法纪。”

“不是，师兄，同，同……这样可能会被人……歧，奇怪。”沈周小心翼翼措辞。

“哦，我知。那有什么？不听就行了，悠悠众，你我哪里堵得过来，不如不在意。”

他说：“况且也没几人知，像你想的那么夸张。怪我，不小心给你看见。哎，还不是怕你瞎想，索告诉你。”语气、神态皆温和，宛如面对自己的幼弟。

“师兄，你放心，我不会和人说。”沈周连忙起脯，保证。

“我知。”

“我信得过你。”

“师兄……”片刻，沈周咽唾沫，问：“同间……恋，会不会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就是和异比，会不会很……不同？”

“怎么会？”王辉语气如常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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