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行。而后两人都没再开，沉默着烟，缭绕的烟雾飘到车外，顿时消散于冬日的空气中。

纪一舟本想叫邹也一起吃饭，他仍拒绝了，说东西不多，也还是得收拾。纪一舟没有求。临了，邹也说谢谢，他笑笑，没再开。

回家的路上有些堵车，纪一舟把窗开到最大，想尽可能让上的味散去。纪明亮不喜烟味。赵星桥大概也不喜。

想到赵星桥，他有些生闷气：嘛老想到他，何况还要顾忌他的受？才不要，我只是不想被纪明亮讨厌。

这时电话响了。他猜又是赵星桥，兴许决定好晚饭是什么了，要打来邀功。

他接起电话，恼：“我都说了，会晚回家。”

那两秒后才响起回应：“是我，谭汐。”

前方拥堵的车一时看不到，纪一舟踩着刹车，呼了数次，心平气和地问他有什么事。

“我和阿姨去见了赵星桥。”

纪一舟没有回答。

“本来这也不是我该说的话……”

“那你嘛要说？”

谭汐被他怼得无言以对，笑两声，哄：“我只是担心你……你别挂电话，我不知他会不会老实告诉你，我话短说。”

纪一舟冷笑，听他絮絮叨叨地复述着那场谈话的容，言毕，谭汐叹：“我担心他会对你有所隐瞒，要是欺骗了你，你会难过的。”

前车的刹车灯有些亮，纪一舟眯起睛，淡淡：“我知了，你还有别的事？”

“……你怎么也对我发火？”那听起来很无奈，故作轻松地说，“老人叙叙旧，当年也是好聚好散，你好歹拿平常心对我。”

“我现在这个态度，已经用尽了全的涵养。”

“嗯？”谭汐好像还在笑。他向来是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当年恋时，他形容纪一舟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凶得很，却可极了。他大概不觉得小猫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

纪一舟一气，声：“我去你妈的*！臭傻！去死吧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老早八百年都忘了你姓甚名谁，什么模样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毕竟全世界都没人比你更自恋自我了！表演什么圣呢？前脚把人甩了，后脚在这儿装，你们这些傻怎么一个个都又想不人事，又想占据德地呢？站得那么，你也不怕哪天被雷劈了。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