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午后到站，赵星桥要换乘城际铁，纪一舟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说把他送到车上，被拒绝了。他只得说好，叮嘱赵星桥一路小心。

……了。

赵星桥伸手，似乎想摸摸他这张云淡风轻的笑脸，伸到一半又收回了。他呼，又呼，缓缓：“请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当真的。”

纪一舟摸摸脑袋，勉扯一个笑容：“小赵也不太了解我……”

灼的血，亮闪闪的汗，黏腻的亲吻，呓语，泣，那些隐约的画面浮现在痛得几乎要裂开的大脑里。纪一舟想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搁置，得先洗个澡：乡的旅店里并没有备安全，也就意味着——他愣了一瞬，的觉不会骗人，赵星桥帮他洗过了。

纪一舟耸肩：“小赵你人很认真，我怕你有心理负担。别担心，我也不会怀哈哈。”

纪一舟笑笑：“话可能记不清了，但是我了什么，大概还是能想起来的。你不要在意，也不用觉得要负责任什么的，这很正常。”

直到他收拾好，开窗散气时，赵星桥才醒。

小R镇在山里，窗外不远就是起伏的山，冬天的山上几乎没有绿，清早冷冽的空气来，让燥的大脑清醒不少，纪一舟心想，就这样吧，也就罢了。

纪一舟明知故问：“什么当真？”

赵星桥蓦地瞪圆了睛，还没开，便听到纪一舟说：“快收拾好，吃个早饭，宋站送我们去车站，再晚些就要迟到了。”

赵星桥开始穿衣服，纪一舟默念着“非礼勿视”，看向窗外。

纪一舟用准备好的姿势懒懒地坐在窗边的椅上，对他挥了挥手：“早。”

纪一舟站起来，把窗开得更大，风呼呼房间，夜里的味很快就散去了。他说：“吃饭吧，咱们还得赶火车。”

赵星桥很快便收拾妥当，纪一舟打个响指从椅上起，想说“发”，却见那人看看表，在他面前坐了来。

“还有一时间，我们能谈谈吗？”赵星桥问。

纪一舟想摸摸他，抱抱他，说没事。但他清楚，赵星桥需要的不是这些。

“你看，那个……”纪一舟为难，“但是我不太了解你，到现在为止，对你也没有多余的心思……何况，你的实习上就结束了吧？之后就是异地，你也不会来B市工作……”

赵星桥苦笑，又带着一丝期待似的，说：“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找个更庄重一的场合比较好。回去以后，我能约你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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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嘛，这里说就好了。”

纪一舟连连：“是是是，□□是一回事，谈恋是另一回事，小赵你还年轻，谈恋还是更慎重一比较好。”

赵星桥握拳，久地缄不语。他低，逆着光坐在那里，纪一舟心想，对于认真的他来说，这确实很伤人。

“话有些，要认真说。”

那之后，赵星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纪一舟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重新坐回去。

“火车要坐好几个小时呢，到时候接着说呗。”

纪一舟默默吐槽他这好像对尴尬浑然不觉的迟钝神经，抬起脸微笑：“谈什么？”

“是这样吗？”

他想摸一摸，肌牵扯到伤，疼得他不由“嘶”了一声。那是个咬痕，牙齿的痕迹依稀可辨。纪一舟皱眉，喃喃：“狗吗？”

房间里弥漫着一熟悉的腥气，另一张床上的枕扔在床脚，被有一多半都耷拉在地。纪一舟踮起脚尖走到行李箱边翻找换洗的衣，每走一步都觉腰腹和上的肌不住打颤。

纪一舟回望着那个男孩的睡脸，心中五味杂陈。

背后的人。

“现在了解的分就已经足够了。”赵星桥的目光人，不容许他有丝毫逃避。

赵星桥审视着他的表，试图捕捉那副笑容背后的绪。他看不透，便到张，两手放在膝上握了再握，终于开问：“你还记得吗？昨天我说过的话。”

不要过于执着、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降低期待，尽扪心自问，他也没什么期待。

他依稀记得还不止一次。

而后去浴室洗漱，纪一舟看到镜里自己□□的，留痕迹倒是不意外，但是肩颈那块淤血未免太夸张了吧！

赵星桥摇，望着他，四目相对：“我喜你，想要和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