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么继续造，要么去北上广，至少也留在省城，少有到B市来的。纪一舟乐了：哪个想不开的家伙要跑到这儿实习？奇了怪了，还有比他没息的人？

“对哦，我算算……小赵学时，纪主任当时——”

“博二。”实习生说。

“哎？你认识他？”

“他读直博，二年级时我大一，刚学。”男孩的声音很清亮，声调不，平平和和的，但没什么起伏，颇有些冷淡。

“记这么清楚？那肯定是熟人呀！快跟我们说说，纪主任那时候有啥风韵事？他大学时咋样？”

真是熟人就糟了，得让这小赶闭嘴！时间迫，纪一舟直接闯，摆风风火火的姿势迈去，刚伸手说了句“大家伙好”，就听见实习生的回答：“他是个虚伪的人，我讨厌他。”

编辑的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张编不在，四个人面面相觑，纪一舟笑得风拂面，率先开了：“纪某人差回来了，来来来——”他把礼分别放在三个同事的办公桌上，到那实习生时，两手空空，故作惊讶：“李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实习生？百闻不如一见呀，一表人才！”

对方确实生得端正，只是有些娃娃脸，乖巧白净，中生似的。个，让纪一舟想起学校的篮球特生。

李苑忙说：“对对对，叫赵星桥。小赵，哈哈哈哈，刚才还说呢，是你系友。”

纪一舟拍拍赵星桥肩膀，要他站起来，左右打量两，靠近他比划了一：“现在的小孩了不得嘛。”

他靠得很近，发在赵星桥上蹭了蹭，他今早用了西柚的香，是略微发苦的甜。赵星桥显然吓了一，往后要躲，奈何后没有空间，只能僵直了站着，死命朝后仰着脖。纪一舟偷笑，像个慈的老父亲，再接再厉摸摸他的脑袋，一，再一，才退回来：“发得也好，比纪明亮的脑袋还好。”

李苑哈哈大笑，周编打圆场：“你才比小赵大几岁？我看你也是‘现在的小孩’！”

纪一舟皱起鼻哼一声，周编是辈，平日里很疼他们这些年轻人，他投其所好，常常这样撒。周编果真喜上眉梢，拉过他问这次调研顺利与否。

这是正事，纪一舟收起笑容，站直了把调研结果一一讲明。周编是本地人，熟悉镇上况，有问题的地方可以给不少建议。李苑原本在整理旧杂志，听他们说得有趣，也凑上来听。

赵星桥只是坐在桌前，目不转睛地望着纪一舟。他的神专注，好像在看很宝贵的东西，仔仔细细的，没有丝毫攻击或冒犯的意图。

因此，纪一舟没有察觉。聊完，他请李苑把张编的礼收好，等他上班了拿。小R镇盛产生，正是收获的时候，他拿来的都是从地里现挖的，还带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