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穿上鞋跑了去。这里距合生汇不远，步行十三四分钟，跑步大概就几分钟的距离。

到了合生汇对面，张归一看到了站在大门的周昀。他停脚步，调整了几组呼，才迈着四平八稳的步朝路对面走去。

周昀左右张望了一会儿，一回，见张归已经站在了自己前。他的心剧烈地起来，拎着袋的手也跟着微微发抖。

张归冲他笑：“怎么来临北了？”

“萧颂言约我过来帮他看看新店铺，结果被他放鸽了。想起你在临北，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听完这话，张归又笑了起来，笑得周昀心里直发。着着，他就真的发现问题了——大年三十的，萧颂言看什么鬼店铺？

其实，他本来是想说被小文拉来临北玩，又怕张归想歪，就拉了萧颂言这个工作狂来，却忘了工作狂也是要过年的。

“那什么”，周昀有些尴尬地拿起手里的纸袋，从里面拿了一条白围巾，“新年快乐。”

张归伸手去接，“谢谢。”

周昀却没让他接过去，胳膊往上一抬，将围巾举到张归脖颈的度，又将另一只胳膊伸到张归脑后，将围巾的一拉了过来。他一边帮张归系围巾，一边：“以后，冷了就围上，别再把脸藏衣领里了。”

☆、告白

张归看着周昀那双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心一，抬手将周昀拥了怀里。

趴在周昀的肩上，闻着周昀上熟悉的气味，张归想：笨，骗人也不会找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周昀毫无防备地被拥怀里，双手还停留在帮张归系围巾的动作上，挂在腕上的那个装围巾的纸袋，也跟着他的手一同撞了张归怀里。

“嘭”，临北一年一度的烟秀正式拉开了帷幕。

夜空中轰然绽开一朵朵绚烂夺目的烟，衬得万都失了颜。人们连连呼，团团拥抱，沉浸在这喜悦又浪漫的跨年夜里。

周昀将侧枕在张归的肩上，歪着看烟，看了一会儿，他笑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张归说话：“我已经很久没放过烟了。”

张归将他抱得更些，装围巾的纸袋被彻底压扁了……两人就这么静默地抱着，好似心照不宣般，他不戳穿他拙劣的谎言，他也不追问他因何拥他怀。

良久，周昀转看向张归的侧脸，很破坏气氛地说了句：“我手麻了。”

张归：“……”

什么病！

周昀拎着那个被压扁的纸袋，抖了抖自己的手，“血循环不好了……”

张归拿过他手里的纸袋，转扔了垃圾桶。

“怎么过来的？”张归问。

周昀将手兜里，“开车。”

张归略地算了从云城到临北开车所需的时间，然后，瞪了周昀一，“还没吃饭吧？”

“门前吃了。”

以云城的城时间，再加上从云城到临北的时间，“门前”怎么也是四五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张归一把拉过周昀的胳膊，一边往合生汇里面走，一边说：“要不是烟爆竹太吵闹，估计都听到你肚叫了，看看想吃什么，我请你。”

周昀跟着他走了几步，说：“随便吃就行，时间不早了，吃完你赶回家。”

“那你吃完去哪儿？”张归问。

周昀在一家饺馆门停了一，然后，抬步往里走，“我吃完找个酒店睡觉去。”

张归跟在他后边，毫不犹豫：“那我跟你一起去酒店。”

周昀被他这话吓了一，猛地一停脚步，害的张归一扑在了他后背上。

“大过年的，你不回家吗？”周昀问，“叔叔阿姨不你？”

张归从周昀背上离开，站直，“只要我成绩好就行，他们不这些”，说完，就坐在了椅上，翻起桌上的菜单，“我也不知哪饺馅儿象征团圆，你看看想吃什么馅儿的，随便。”

周昀一双睛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张归将菜单推到周昀面前，“想什么呢？”

周昀接过菜单，却随手合上了。他鼻尖微红，双微微抿成一条线，片刻后，抬起睛看向张归，乌黑的珠周围，也跟着泛了红。

良久，周昀说了句，“我已经很久没吃过团圆饭了，不知……”

张归冷不防地被周昀这副模样刺了一，只觉得心一阵酸疼。他一把抓住周昀的手，目光看周昀泛红的底，既不知所措又十分心疼。

片刻后，他将周昀的手裹自己的掌心，哄小孩似的对周昀说：“咱不吃这个了，我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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