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的目光又一次在周昀脸上扫过，见那人眉微蹙，他不自觉嘴角噙笑，“谁规定得好看就不能包养小白脸了？”他收回目光，看向张故，“不说我了，说说你，你是他包养的吗？”

张故摸不清张归这人浅，又想起他刚刚收拾那胖的模样，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刚认识，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可我看你们亲密的。”张归慢条斯理地说。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故急的脸有红，“他给我讲理，我就帮他了肩膀。”

说到讲理，张故又犹疑地问：“可他说自己是学临床的……你包养他贵吧？”

“哦。他份可多了，医生、总经理、大学教授，这几个是常用的，我俩刚认识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是空少。”张归一边帮周昀扣衬衫扣，一边说，“都是骗人的，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到儿。”

张故一脸吃惊地看着周昀，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受。

张归站起来，用羽绒服将周昀裹起来，揽在怀里，对张故：“小孩，赶回家，以后别来这地方了，小心被那胖把你掳走。”

周昀被张归揽着往前走，手却藏在背后悄悄跟张故摆了摆手告别。

张故心思复杂地看着远去的两人，满脑浆糊——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了blue bar ，张归低声：“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吗？”

周昀还装，“啊？什么酒？”

张归懒得拆穿他，揽着他往路边走去。

过路的租车都载着人，张归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一个空车，便拿起手机，准备叫车。

车没叫到，倒是来了几个不请自来的混混。

来人有四个，二话没说，上来就将周昀和张归被围在了中间。

前一秒还趴趴的周昀，一就站直了，半挡在张归前。

张归看向周昀的侧脸，几不可见地笑了，不慌不张地等着看他的二次表演。

“听说，你们很嚣张啊？”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个瘦个说。

周昀不耐烦地瞄了他一，“有话说有放，大半夜的，没心跟你寒暄。”

“大哥，确实嚣张。”旁的一个小弟说。

瘦个“嘶”了一声，“闭嘴！没让你说话。”

说完，又找补似的，装X：“月黑风，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昀翻了个白，不屑：“别怪没提醒你们，哥们儿练过泰拳，待会儿断胳膊断塌鼻裂，可别怪我。”

瘦个冷哼一声，一挥手，四个人齐齐冲了上来。

周昀了袖，“敬酒不吃吃罚酒……医院急诊迎你……”边说边拳，拳却没什么杀伤力，打得来人大瞪小，然后，爆笑一片。

刚刚那个接话的小弟，又忍不住：“就这？我看温哥是肾虚。”

瘦个瞪了他一，脸上的表想为温胖留面，嘴却无比诚实，“我看也悬。”他又一招手，“速战速决，把人带回去，咱们也早收工。”

话罢，四个人又一齐上前。

虽然周昀那绵绵的拳毫无威慑力，但却成功地起到了保护作用——大抵是来人摸清了他的平，懒得在他上浪费力气，便把他晾在一边，都朝张归去了。

周昀自己平不怎么样，心却惦记着张归。见瘦个的拳朝张归挥去，他是侧过去，帮张归挡了一拳。

张归见状，一把将周昀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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