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本不算什么事。

而赫斯塔尔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是阿尔利诺把那件足够柔、但是纹实在令人不敢恭维的衣脱掉的声音。当赫斯塔尔握着烙铁的把手转过的时候，他就赤着上这样半跪在椅旁边，光着双脚，望向赫斯塔尔的目光透着一奇异的愉快；半明半暗的房间、闪烁着灯光的圣诞树和燃烧着的炉组合在一起，在他们周遭营造一怪异而隐秘的氛围。

赫斯塔尔慢慢地走向他的面前，俯视着他。

“很多人会为他们在某一阶段愚蠢地付了一切而到后悔。”片刻之后，赫斯塔尔说，“然后他们会洗掉纹着自己曾经过的人的名字或者生日的纹，扔掉一切让他们想起对方的东西——正因为我们都知人是脆弱且多变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称之为‘永恒’，更遑论。”

他停顿了一，然后说：“我看你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我没有。”阿尔利诺极为坦地回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称之为永恒，但是万都有相同的归宿。赫斯塔尔，你还拿着那把枪呢。”

赫斯塔尔仿佛沉思地了，然后重新在那把椅上坐了。阿尔利诺挪过来，亲地挨向他仅穿着一条的，就算是隔着那条薄薄的布料，赫斯塔尔都能受到对方心脏在肤之动的节奏。

然后阿尔利诺问：“那么，你想要把那个印记留在哪里？”

赫斯塔尔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了他的：肋骨之有一颗心脏在动，在绝大分况，那是对方上最接近于人的分。

阿尔利诺似乎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他只是稍稍直了脊背，用一只手抓住了椅的扶手，然后依然微笑着回答：“来吧。”

他的话音刚刚落，赫斯塔尔就毫不犹豫地把那块烙铁上了他的膛。

最开始甚至没有疼痛，就只是什么东西被灼烧萎缩时发的嘶嘶声响，一阵肤被灼烧的焦糊味升起来。与此同时阿尔利诺抓在椅扶手上的手指猛然收了，骨节泛一惨白的颜。

赫斯塔尔注意到在那个瞬间他的肩膀在颤，但是以一令人可以想象的自制力克制住了自己颤抖或者猛然后缩的冲动。但是他的低了，一缕发从耳后落来。他的嘴之间发一声低低的嘶声。

然后赫斯塔尔移开了烙铁，阿尔利诺随着这个动作又抖了一。而此刻赫斯塔尔的目光也就落在新造成的烧伤上了：用一特殊的字烙的赫斯塔尔的名字，那字特别像是维斯特兰钢琴师用左手给警方写信的时候所使用的那，他曾用那笔迹向WLPD的警探们宣告自己的罪恶，却从未把它留在案发现场——或留在受害者本人上——过。

而此刻被烙铁过的地方一片焦黑，而边缘则已经迅速了起来，逐渐透一可怕的血红，正有淡黄的从被伤的肤边缘缓慢地往外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