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个充满雾气的早晨夏娜站着的位置。

赫斯塔尔登上了船，而那些被俘者在这个时候差不多都醒了：为了让他们在今天布置场地的时候保持安静，阿尔利诺给他们用了剂量相当大的麻醉剂，好在他对剂量的计算还算准确，他们既没有醒得太早也没有醒的太晚——前者可能会造成血事件，后者则绝对会造成阿尔利诺在心灵上的大创伤。

现在那些人已经陷了清楚自己所境地之后的大惊恐之中，悉自己即将死亡的命运往往比不可捉摸的忽然死亡更加令人恐惧，他们抬起就能看见虚空中悬浮的大断台的幻影。于是这些人挣扎起来，固定他们姿势的铁丝和支架发重的吱嘎声响，更多的血顺着伤滴来，装饰用的枝震颤不息。

赫斯塔尔已经缓步迈向了第一个人：躺在地上的德里克·柯米恩，这个中年人比刚才更清醒了一些，现在正手脚发地试图挪动自己，但是这个常识显然半效果都没有。在赫斯塔尔离近了之后才发现，在那些枝的掩映之，柯米恩的四肢被钉死死地钉在的木板上面，鲜血不断随着他的动作从贯穿的伤中溢来。

“你在这方面得理解我，他们确实相当不合我的工作。”阿尔利诺此时在“船”的外侧说——他没有试图踏上这用植和木堆起来的实祭坛，因为这并非他给自己准备的路，“当然，如果你认为限制他们的挣扎会削减你的趣味，你也可以把那些钉掉。”

赫斯塔尔没说话，他慢慢地、像是即将发力的野兽那样在第一个受害者面前蹲了。德里克的咙中发一些恐惧的、混的声音，扭动挣扎着试图远离赫斯塔尔——但是这挣扎并无什么效果，赫斯塔尔慢吞吞地把冰凉的刀刃贴在他的脸上，听见这人从咙中发一声混的。

”觉确实有些怪异，”赫斯塔尔用沉思一般的语气承认，“我一般都是自己寻找受害者。”

——受害者，多官方的一个措辞，一听就知这个杀人狂在法律行业工作，其他杀人狂一般可不这么称呼被他们杀死的人。

“但是很少有人把他们放在礼品包装里送到你面前。”阿尔利诺微笑着说。

赫斯塔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刀尖在柯米恩的脸上划来划去，就好像一只用自己的利爪玩猎的猫科动。他扫了阿尔利诺一样，嗤了一声，说：“一般来讲，礼品包装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好看就够了。”阿尔利诺坦然地回答。

赫斯塔尔哈了一声，然后手腕一用力，把那把刀了柯米恩脸侧的肤中，然后刺透这层薄薄的肌肤和肌，戳了的嘴里。

——这位先生发了一声对于被麻醉剂放倒了一天、嘴里还戳着一把刀的人而言相当响亮的尖叫。

赫斯塔尔顺手把刀往外拉，在他的面颊到嘴角的位置划一的豁，上扬的弧度颇像是一个诡异的、血模糊的微笑。与此同时人群里传来的动，不少俘虏也跟着尖叫起来，其中混杂着女士响亮的啜泣。

阿尔利诺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个场景，从装束到神都像是个坐在歌剧院包厢里的面观众，听着的不是人尖锐的破音的尖叫声，而是唱着“死亡和绝望的烈火包围着我”的腔女音。他用几乎是欣赏的神看着赫斯塔尔用一相当娴熟的姿态剥开他的肤和肌，然后开始——在其他人混杂着尖叫和呜咽声的嘈杂噪音之中——切掉他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