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呢——但是小孩显然没听到这个话题，克莱拉开开心心地床，拽着她的米达哥哥看屋角那个迷你圣诞树去了。

奥尔加还住院的时候华莉丝带着克莱拉来医院看过她好多次，这小女孩很快就跟比她大好几岁的米达混熟了。米达这小孩虽然有的时候脾气鲁莽又急躁，但是对克莱拉却相当有耐心，很快就成了小姑娘最喜的朋友。

现在，那两个小孩正对着墙角的圣诞树比比划划，好像是想往上面再挂什么装饰品。那棵圣诞树显然是医院摆在不能回家过圣诞节的可怜病人房间里的装饰品，看上去又小又寒酸，但是克莱拉似乎已经很满意了：她就是那面对什么局面都快快乐乐的那小孩。

而奥尔加毫不怀疑，克莱拉这懂事的格肯定让特心里更加不好说了。

就正如现在这个时候，特·哈代注视着克莱拉的背影，奥尔加直觉他有想要叹气。但是他并没有，就好像他已经习惯这日了，再多的糟心事也不会压弯他的脊梁。他看了自己的女儿的背影一会儿，然后忽然问：“还有什么消息吗？”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谈这个？”奥尔加挑着眉反问。

她环顾了一四周，发现亨特和华莉丝也没在听他们的谈话，那两位显然是在行什么有关果酒的话题，两个人似乎都有很多想要抒发的样——又或者，他们两个只不过是贴心地给哈代和奥尔加留了讨论某些事的空间，像是华莉丝那样的人必然知，他们两个在越狱事件之后第一次见面，必然会聊一些令人不那么愉快的话题。

因为那是特·哈代的工作：他先是一个警察，然后才是妻的丈夫和女儿的父亲，有人会说着是一对家不负责任的表现，但是奥尔加知，最开始华莉丝就是因为这一上他的。

此刻哈代坦然地注视着她，等待她开。

“好吧，”奥尔加仿佛妥协似的耸耸肩膀，然后说，“赫斯塔尔开走了你的那辆警车，WLPD在快三十公里之外发现了这辆车，它被遗弃在移民街区的街角，警车们发现它的时候，一群混混正试图砸碎它的挡风玻璃。”

哈代对他那辆车的场不太意外，他想了想，问：“能查到他换了什么车吗？”

奥尔加摇摇：“不能。你也知那些街区的状况，估计路边停的有三分之一都是被盗以后转手卖掉的赃车，路边的摄像又被当地黑帮破坏殆尽了，很难查他接来换了什么通工。”

哈代叹了气，他停顿了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他问：“那……阿尔利诺呢？”

“可以说，人间蒸发了。”奥尔加哈了一声，“录像能证明确实有个‘实验室实习生’了医务室，但是却没录到他如何从医务室来……但是也并不排除监狱录像有疏漏。你知新塔克尔联监狱那个况，它是市里最老牌的监狱，设施落后，监控系统甚至不能全覆盖所有区域——就拿当时你去的那栋大楼而言，因为那栋楼不是囚犯牢房，所以监控得很糟糕，甚至可能有四分之一的角度摄像都拍不到，我昨天空跟亚历山大又去了一趟新塔克尔，你猜怎么着？那栋楼的大门、就你停车的那个地方他们都拍不清楚，整个监控室就能看见你的警车的一个前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