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调小了电视机的声音——因为他们都知奥尔加的际其实乏味到什么程度，她除了会和警局的人班一起喝酒之外其实不会特意联系对方，而在阿尔利诺“死亡”之后这际甚至更少了。那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基本上就是因为公事。

听可听不来奥尔加在谈什么公事，她就只是，嗯了几声，然后挂掉了电话。她一把手机扔回桌上，米达就很好奇地问：“是什么事？有又新案吗？邪恶圣诞老人杀人狂？”

“……我就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看太多《邪恶力量》了，”奥尔加吐槽，“不是有什么新的杀人狂，是WLPD觉得他们要抓到阿尔利诺了。”

“什么？！”另外两个人回以这样吃惊的叫声，亨特甚至因为过于震惊还骂了一句脏话。

“前因后果解释起来很麻烦，我愿直接说结论。”奥尔加耸耸肩膀，声音平淡得有些过分了，任何一个还关注赫斯塔尔的案的人都会因为他这个态度觉到痛心疾首的，“结论就是：他们觉得阿尔利诺现在在新塔克尔联监狱，所以正有一堆警察赶往那个方向，他们还问我要不要去，毕竟我一直负责钢琴师案和园丁案的侧写，如果阿尔还活着，几乎就可以证明‘赫斯塔尔是钢琴师和阿尔是园丁’的那个猜测成立了。”

“然后呢？”米达激动地坐直，“你要去吗？”

奥尔加很决地摇摇：“我不去。侧写师才不负责踹门。”

“但——”

“米达。”奥尔加声音温和地打断，于是这个得漂亮得令人吃惊的年轻人安静来，眉皱成了一个线团。

“你记得跟我一起去城外森林的那一次，那么你就也应该知我在这事上的立场。”奥尔加轻缓地解释，尽她的逻辑在大分人的里可能也颇为疯狂，“我只是负责为最后的结果盖棺定论的那个人，我不推动它的结局——甚至我也不在乎它的结局。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等着事结束，然后我的工作才会开始。”

米达显然是明白的，他太年轻也太锐了，年轻到不知应该怎样的选择，但是却已经能明晰地看见故事发展的脉络。一无所知的人不会觉到烦恼，而米达明显是会觉到烦恼的那人。

他绝对是想去看的，他想亲看着故事的结局，却不知在落幕的时刻应该什么、应作什么样的选择。所以他只能，牙齿慢慢地咬过嘴。

他们之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亨特盖弥彰地咳了一。

有的时候奥尔加绝对亨特此人也太过锐了，这人是靠着自己可怕的直觉行赏金猎人的工作的。有的时候奥尔加会觉得，奥瑞恩·亨特可能早就知“奥尔加知很多事的真相但是选择缄不言”的事实；他知奥尔加坐视很多事发生，但是却未曾开询问，只是尝试着自己找到答案。

他们对事的观可能不尽相同，但是却还能安然坐在这里，那也是一神迹。

“况且，”这个时候，亨特说，“现在也不是门的好时机——你们看看那个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