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但是不是负责这个课题的人，现在临近圣诞节，他们大分人都已经放假了——那个教授告诉我，您手中那份文件中提到的药，基本上就是大分量的镇定剂加上……呃，负责化学阉割的药。”

阿尔利诺低低地呜了一声——要不是外面守着狱警，他肯定不介意嚎得再大声一，就算是室隔音不错，他一般也不会冒这险——整个人悲惨地蜷起来，因为忽如其来的疼痛而颤抖着。

他把额砸在了赫斯塔尔的肩膀上，用稍微有夸张的语气小声嘟囔着：“赫斯塔尔！”

对方完全无视了那颗在他脖颈附近拱来拱去的，他垂着睛，冷冰冰地指：“你在里奥哈德·施海家里杀了一只羊，然后把它的脏堆在了他家的钢琴里？”

“你不喜萨尔瓦多·达利吗？”阿尔利诺用相当无辜又委屈的语气问，“我就很喜达利。”

“问题本不在于达利。”赫斯塔尔叹了一气，他伸手抓住阿尔利诺卷曲的发——自从对方的发越越之后，他这个动作也越来越顺手了——手指微微收，迫使对方的抬起来一，俯视着这双绿的睛，“首先，你这样基本上就是到哈代警官面前大喊‘我还活着’；其次，就算你一定要这样，今天晚上也并不应该再来这里，你就没想过他们很可能已经调查到你上了吗？最后，你不能我说一个什么思路你就在外面搞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来——这是剽窃。”

阿尔利诺睁大看着他，手臂还是懒洋洋地环在他的腰上。此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那些愉快的成分证明他显然没有在反省任一方面，他说：“特那边不用担心，他们不会一就怀疑到珍妮·格里芬那边的：你参与的实验某程度上是保密的，监狱方面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把资料拿到WLPD面前，我估计从案发到他们注意到我，中间至少有十二小时的时间……另外，我稍微贿赂了一一个住在实验室街对面的街边的浪汉，如果有警察那栋建筑，他会立刻联系我的。”

然后，阿尔利诺稍微停顿了一，可能是为了营造某拙劣的戏剧。

“另外，”他声音轻快地说，“这可不算是抄袭，这是致敬。”

“我可没听说过在被致敬者完成作品之前就开始的致敬。”赫斯塔尔完全不为所动地指，他见多了阿尔利诺的这言巧语了。

“……或者你就当是一次小小的报复吧：现在咱们扯平了。”阿尔利诺从善如地改，“当初我对着理查德·诺曼那张令人乏味的脸整整了三个月的计划，然后维斯特兰钢琴师一声不吭地就把他杀掉了，最后还得由我给他尸检——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心里的受？”

赫斯塔尔盯着阿尔利诺，后者没错过他脸上闪过的一惊讶的神。阿尔利诺想了想，然后说：“啊，我没告诉过你这事，对吧？”

事实上，要不是维斯特兰钢琴师早礼拜日园丁一步杀死了理查德·诺曼，园丁可能也不会上就去手杀托斯·诺曼，还把案发现场布置成和对方相呼应的状态。要是赫斯塔尔杀的不是他的目标，他很可能也不会在发现赫斯塔尔很可能就是钢琴师之后，那样兴致地频频试探对方——毕竟，钢琴师和园丁已经在这个城市里共存很多年了，如果他会主动对对方兴趣，那很多年之前就应该兴趣了。

“你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

赫斯塔尔慢慢地开，他微微向前倾，凑近了阿尔利诺，呼危险地拂在阿尔利诺的肤上，就好像蹲伏着的猛兽即将撕碎他人的咽。